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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她还会被骂成个狗血淋头?
韩辰绘泡的满意了,又到珠宝台上挑选一个手工头巾,出自意大利名设计师之手,全世界仅此一份——郑肴屿时不时就会送给她很多这样的礼物。
除了爱情和陪伴,郑肴屿算是一个比较合格的丈夫了。
韩辰绘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这本来就是个死命题。
连爱情和陪伴都没有,能算是丈夫吗?
不过是郑肴屿一贯的行事作风,讲究得体又不失礼节罢了,他做这些简直是信手拈来行云流水。
他身处的是什么世界?他的段位是她能碰瓷的?
事实上,他可比她会演的多了。
即便是在家里,韩辰绘也是一个不容挑剔的精致girl,她认真的打扮完毕,才下楼去。
她往一楼客厅的方向扫了一眼。
郑肴屿依然身着浅灰色居家服,斜倚在沙发上,沐浴在阳光中,整个人呈现一种很放松的状态,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里的财经新闻。
在他的右侧肩膀上站着一只美丽的大鹦鹉。
韩辰绘只站了几秒钟,便转进餐厅。
虽然现在不是饭点,但她起来有一会儿了,家政人员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
韩辰绘简单吃了小半碗饭便放下了碗筷。
她本想上楼继续补觉,但郑肴屿已经知晓她起床了,要是让他误以为她被他折腾到体力不支,那她也太丢人了……
客厅的电视里的财经新闻主持人正在一本正经的播报。
“……接下来关心一下股市,今天早晨沪深两市双双低开,沪指探底之后呈回升趋势,在跌停股打开刺激之下——”
中间播放过渡插曲的时候,郑肴屿肩膀上的鹦鹉身体一动一动,一双乌黑的眼睛骨碌碌地转,又机灵又贼精。
韩辰绘伸着懒腰走了过去,刚在沙发的另一侧站定,屁股还没沾到沙发椅面,那只鹦鹉就开始了:
“韩辰绘大姑,大姑,干嘛啊干嘛啊,讨厌鬼,我杀了你——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杠~精~”
……唱起来了。
韩辰绘:“…………”
她一脸阴沉地看向那只鸟。
前几天管她叫“小兄弟”
就已经很过分了,今天竟然管她叫“大姑”
?
郑肴屿嘴角微挑,慢慢摘下眼镜架,一边擦拭一边说:“绿毛——”
他似笑非笑地抬起眼,明明是和鹦鹉说话,却故意看着韩辰绘:“你为什么管辰绘叫‘大姑’?”
韩辰绘指着鹦鹉,恐吓道:“姓绿的,识相的你就给我好好组织一下语言。”
那只姓绿的鹦鹉在郑肴屿的肩膀上左右晃了晃,直勾勾地看了韩辰绘三秒钟。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我杀了你,大姑,讨厌鬼,这啥啊这啥啊,我杀了你,吃点肉肉吃点菜——”
“讨厌鬼”
、“干嘛啊”
、“这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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