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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深进医院找殷商这段时间，宛宛百无聊赖，拿出ipad准备画画，还没画几笔，车窗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

宛宛起初没有听到，那人又敲了好几声才引起她的注意。

窗边站着徐助理，正弯着腰想往车窗里面瞧，但常深这辆商务车保密性极好，就算趴在车窗边看也照样看不到里面。

宛宛将车窗降下，徐助理吓了一跳往后仰，脸上有点尴尬，他整理好表情，“常小姐，我可以跟您说几句话吗？”

两人没走远，就在医院一楼的花坛边上。

司机也下来了，站在车边看着宛宛，表情严肃紧张，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又被坏人拐跑，到时候先生大发雷霆，他可不是丢掉工作那么简单。

宛宛看了司机一眼，回头问徐助理：“你找我什么事？”

徐助理嗫嚅了一下：“是关于殷总的。”

“哦，我先回去了。”

宛宛完全没有要听的欲望，态度像块冰，转身就要走。

徐助理急了，连忙叫住她：“常小姐！

我什么都知道！

殷总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宛宛头也不回。

徐助理见没用，顾不上身份差别，跑过去将她给拉住。

“常小姐，殷总他跟那些女人没怎么样。

我这叁年一直在他身边，您，您刚不见的时候殷总快疯了，后来他真的出了问题。

医生说是精神分裂失常，他经常会把其他女人认成您……”

“那段时间……”

徐助理梗了一下，“我一直跟在殷总身边，看着他和那些女人像情侣一样吃饭约会。

我以为他会跟那些女人有些什么，但每个在他身边都不会超过一个星期，他甚至碰到那些女人就会犯恶心，哪怕只是碰一下手，所以又怎么会和其他女人有更亲密的举动？”

“他那时真的太痛苦了，或许有段时间他极力想要忘记你，换女人的速度越来越频繁。

但其实，他除了小姐你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

宛宛静静地听着，不发表任何想法。

徐助理顿了十几秒，又说：“后来那个许婉出现了。

真的小姐，别说是殷总，连我都觉得许婉太像您了。

所以殷总将所有本来应该给您但却来不及给您的东西给了她。

有时候我觉得，他看着许婉的时候眼神像是在看着您。

那个时候我便觉得殷总的病好不了了，他好像早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我不是来给殷总说情的，我只是觉得小姐您应该要知道这一切，不管您知道后怎么选择。”

宛宛听完后，终于笑了一下：“那你说，许婉和他之间发展到哪一步了？”

徐助理张了张嘴，似乎在组织语言：“不够亲近，更别说亲密。

我也能肯定，殷总绝对没有碰她，她对于殷总，或许只是寄托对您情感的一个工具，能够看得见，真正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工具。”

“哦？”

宛宛嘲讽地笑了一下，这样的表情以前根本不会出现在她脸上，徐助理看到的时候以为自己花了眼。

“那我真荣幸。”

宛宛没再理他，转身回了车里。

常深这一来一回花了快半个小时，还没出医院门口，在大厅就看见了车里的小宝贝探个脑袋出来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