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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一头循规蹈矩的狼（第2页）

我想不出除了军部那种地方，还有哪里能够锻造出你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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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源低叹了一口气，“你就当我有类似的磨练经历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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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听他们说，你是个刚刚觉醒了小半个月的高中生，以前都没怎么旷过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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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源沉默，他不知道应该如何与楚季解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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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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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挑战那个小子？是感觉到了危险，还是占卜出来的？”

楚季没有追问，换了个话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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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源还没回答，楚季便很快自我否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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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是先挑战后才占卜的。

我很好奇到底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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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强的精神干扰，你竟然能够感知到斗兽场里发生的事情？”

沈源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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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最强的便是精神力，足足高出如今数个大境界，然而即便是他都无法感知到那么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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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楚季，当真强得不可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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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你想的那么厉害，我只是有其它的方法。

人活得太久了，总会有些法子的。”

楚季的声音中透出两分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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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起来并不老。”

沈源无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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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季似乎也笑了笑，“我本来就不老，只是早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