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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一头循规蹈矩的狼（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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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你的问题，我是个重视规矩的人。

所以挑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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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季听起来十分困惑：“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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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万物皆有道。

日出东方，水向低流，雄鸡啼晓，龙居深谭。

人也是一般，杀人更是如此。

我与这些囚犯从无牵绊纠葛，互相争杀是为无道，无道之杀，终无善果。

所以我挑战了一个和我有因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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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季闻言嗤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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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他讽刺道：“原以为你是个真性情人，不想也是个道德卫士。

也罢，便死在这处，倒也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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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楚季一言不合便要咒自己死，沈源也不动怒，只是苦笑着问道：“如何便是道德卫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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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季本不想再与沈源说话，怎奈何他生平最讨厌道德卫士，加上在狱中本无人与他交流。

是以他再次开口，反唇相讥道：“连杀人这等快意恩仇之事都要自己拟出个道来，还不是道德卫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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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源摇头，“杀人与杀人也不同。

杀该杀之人，自然问心无愧，问天地无愧。

所以我将李德换了来，他要杀我，我便也杀他。

只是最后放了他一命，因为这仇恨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也算遵循我们这一脉对生命敬重的传统。

若不管对方该不该杀，只管快意恩仇，那只是个滥杀之人，恐怕也永远无法体会到‘快意’二字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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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季静了半晌，而后冷冷道：“年纪不大，口舌倒很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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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若有人杀了我最在意的人，我便也去杀对方最在意的人，这是无道，还是有道？”

楚季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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