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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丝毫没有犯了错的觉悟,仿佛只是意外失了手。
他此刻又拿出了个同样的玉杯倒满了清绿的茶水,温笑道:“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待遇。”
他端起杯走到我跟前,微微一抬手道:“小兄弟便是向老前些年新收的小徒弟?”
我接过他手里的杯子,执礼道:“正是。”
不知为何接过杯子时,手腕莫名地抖了抖,些许茶水撒在了手背上,幸好并不太烫。
与此同时,韩仲悄无声息地在我另一只手的手腕处并指一点,那只手便不抖了,就是有点麻。
白衣人唇角一勾,笑得有些玩味儿道:“公子在向老的几个徒弟里倒是最特别的。”
我一面暗暗抖掉手上的茶水,一面歉笑道:“失态了,失态了。”
他一脸笑意道:“无妨,一般姑娘家在本座面前要失态的多。”
这话我就不知如何接了,这个人实在有点不要脸。
虽说他这张脸确实生得不错,但我可是有心上人的人,再说我们家长越就算不穿白衣,也比他潇洒风流几百倍好吗。
等等,他自称本座,莫非他就是御丘门的现任门主叶长恭。
白衣人看了眼处之泰然的韩仲道:“鄙姓叶,名长恭,不知阁下是?”
韩仲双手执杯,施一常礼道:“谢家军车骑将军麾下都尉,韩仲。”
叶长恭拖着长长的尾音“哦”
了一声,脸上挂着微讶的表情,又一揖:“韩将军,有失远迎。
请坐。”
韩仲谢礼坐下。
我自然就跟着他坐在旁边。
叶长恭盛情邀请我们喝茶,我见韩仲喝下后也跟着喝完。
不知道是不是身为女子天生的直觉,我觉得叶长恭像只冷眼看人间的狐狸,也许是因为他那双狭长的眼睛。
反正不好说。
寒暄客套完,好不容易要切入正题,不知从哪又冒出一个人。
他不走寻常路地从窗外跳入,十七八岁的年纪,稚气未脱,一身蓝衣朝气蓬勃。
和他一比,年纪相当的阿池护卫果真十分老成持重。
他不顾外人在场,拉着叶长恭的手臂便没脸没皮地撒起娇:“大哥,你何时才把刺雪剑送给我?为何非要等到二十岁,反正都是我的,早给晚给有什么区别?你是不知道我在兵器上吃了多大的亏?”
等等,这声音为何如此耳熟?仿佛回忆之时还有一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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