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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重山把腰一躬,一枝蛇焰箭突然射出,这是他救命的暗器之一,吕四娘伸剑一格,忽然“蓬”
的炸开,吕四娘吓了一跳,向旁斜跃数步,幸未烧着。
韩重山见是吕四娘来,哪里还敢恋战,急忙飞身上屋,和董巨川一道逃走。
甘凤池道:“这里不能住了。”
急忙去见店主,道:“明告店主,我们都是帮会中人,在这里碰到仇家,我们不想牵累于你,请把房钱算清,我们现在就走。”
帮会中人斗殴,当时乃是常事,店主人吓得面青唇白,哪里还敢收钱,甘凤池丢下十两银子,也不理他。
鱼娘在房内正等得心焦,听外面厮杀声声,又不敢开窗外望,渐渐外面喧声渐寂,不久白泰官等三人回到房中。
鱼娘道:“怎么啦?甘大侠碰到什么人了?”
白泰官道:“别多问啦,快收拾吧,咱们现在就走!”
甘凤池叫道:“车老伯!”
床上车鼎丰翻了个身,忽然坐了起来。
吕四娘喜道:“车老伯,你没事了?”
车鼎丰道:“那个女孩子出手好辣,幸蒙两位相救。”
甘凤池道:“五哥,你背车老伯。
我和八妹断后。”
车鼎丰道:“寿昌书院诸生,都是心怀故国的热血少年,甘大侠如没适当地方歇足,不妨在那里暂驻侠踪。”
甘凤池道:“那好极了。”
吕四娘忽道:“七哥,我再到抚衙一趟。”
白泰官道:“怎么你还要去?”
吕四娘道:“旅舍的人已去报官,了因那厮知道我们在此,必然亲来。”
甘凤池笑道:“八妹用意我知道了,那是调虎离山之计。
了因来捉我们,我们就去救路师兄。”
鱼娘道:“吕姐姐,这计策虽好,只是你累了一晚,也该歇歇了。”
吕四娘笑道:“不要紧。”
吃了几块干粮,喝了一大杯水,身子一扭,展开绝顶轻功,上屋飞走。
李治和冯琳下了葛岭,冯琳忐忑不安,李治道:“瑛妹,甘大侠知道你是小孩,不会怪你的。”
两人走了一会,已到旅店附近,忽见一队官兵,在外巡逻,冯琳道:“不好,咱们快逃。”
旅舍中跑出一个和尚,正是了因!
了因一见冯琳,大怒喝道:“哼!
你这小捣乱,往哪里跑?”
僧袍一拂,提起斗大的禅杖,呼呼追来,冯琳道:“李哥哥,你替我挡他一阵,我用暗器帮你。”
了因轻功虽然不及吕四娘,但比起冯琳却不知高明多少,一忽儿就追到背后,伸开蒲扇般的大手,当头抓下。
忽然寒光一闪,李治刷的一剑斜侧刺来,剑招奇快,了因缩掌斜劈,冯琳一回手射出两柄飞刀,了因举杖一撩,两柄飞刀都被反击震上高空,远远地抛落湖心。
冯琳发足狂奔,十几名捕快骑马急追,了因身形一动,李治刷刷两剑又迎面刺来,了因喝道:“你找死!”
呼的一杖,“迅雷击顶”
,直向李治头颅打落,李治身形一晃,剑锋点向了因胸膛,这一招本是白发魔女独门剑法中的杀手,了因一杖击出,门户大开,李治以为必然得手,哪料了因的禅杖在半空打了一个圈圈,不用撤杖护身,李治已觉得好似一股大力推来,身形不由得倒退两步,剑点也给杖风震歪。
了因大喝一声,杖尾一起,呼呼声响,又再扫来。
李治大吃一惊,不敢硬架,在杖风中一个翻身,仗着剑法轻灵,突然抢攻他左面空门,了因禅杖一立,挡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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