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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玩蹋鞠、跳舞,我都看见的。”
白起柔声笑答。
嬴稷越发郁闷。
魏冉觉察出不妥,连忙与义渠王说道:“义渠王,您与我们秦王方才都晒着了,赶紧喝些清凉的酒水果汁舒缓舒缓。”
义渠王道:“穰侯提醒得是。”
随即邀请嬴稷和太后坐到貂皮铺就的主座左首,侍女往犀牛角雕成的杯子中注入新鲜的葡萄美酒。
义渠王搂着芽王妃坐在主座的右首,芽王妃怀抱着小鸢公主。
尔祺、尔瑞两兄弟跑到婷婷的座位边,要和婷婷一道用午膳。
白起皱紧了剑眉。
小鸢公主见状,张口用义渠语说了一串话。
尔祺、尔瑞闻言,耷拉下脑袋,失落的坐到义渠王旁边。
芽王妃抱着小鸢公主“格格”
的笑。
原来小鸢公主刚才说的是:“小姐姐和那大哥哥那么亲密,祺王兄瑞王兄怎么好意思去打扰呢!”
义渠王也笑了,饶有兴趣的问女儿道:“小鸢,你才七岁,怎就懂男女亲密啦?”
小鸢公主道:“父王和母妃不就经常这样亲密吗?”
义渠王道:“哦!
小鸢是个有心人啊!”
小鸢公主道:“可是父王不如那大哥哥好,因为那大哥哥只和小姐姐一人亲密,是个专一的人。
父王却要和那么多妻妾亲密,不专一。”
义渠王伸手挠了挠小鸢公主的脖子,笑道:“小丫头知道什么?你父王若专一了,这世上哪还有你啊?”
小鸢公主“哈哈哈”
的大笑。
太后眉尖稍蹙。
她当年与义渠王朝夕相处,便向义渠王学了一些义渠语言。
义渠王和小鸢公主的对话,她全部听懂了。
少顷,尔丕、尔蒾来向义渠王复命,称午膳已准备好。
义渠王道:“传进来。”
便有侍女捧着一盘盘分割成大块的烤牛肉走进凉棚,依次摆在各张石案上。
婷婷见那大盘子里还有两碟调味料,一碟是盐,另一碟是黄褐色的粉末,香气奇异、勾人食欲。
“是了,就是这个粉末!”
婷婷笑道,“我觉着义渠国的烤肉特别好吃,却一直不详其原由,现在我知道了,是这粉末的功劳!”
尔丕喜上眉梢,兴冲冲的来与婷婷解说道:“这是用枯茗的种子捣成的粉末,乃是我国独有的香料!
华夏族的土地是种不出枯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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