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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3页）

&rdo;锦素看了我一眼，疑虑未消。

周贵妃又道：&ldo;朱大人既然肯来看你，自然是真心想帮你。

你二人好好谈谈吧。

&rdo;说罢起身出去了。

片刻难堪的静默后，我上前握住锦素的双手，恳切道：&ldo;锦素妹妹，我并没有告发你。

你信我。

&rdo;

锦素凝视片刻，疑色渐消。

她又伤心又惭愧，低头哭个不住：&ldo;姐姐若告发了我，还怎么肯来看我？又怎么肯救我？我原以为姐姐太狠心。

如今想想，那位车大人从来也不尊重姐姐，她最喜欢见到我们姐妹反目成仇，她的话怎可相信？&rdo;

我摇头道：&ldo;妹妹若当时肯信我，便是对质也不怕的。

我只说没听过，皇后娘娘也无可奈何。

&rdo;

锦素苦笑道：&ldo;若娘娘再传易珠妹妹来对质，那该怎么办？立太子的事情，我只向你们二人说过，姐姐纵然矢口否认，易珠妹妹却难说了。

她若问心无愧，为何不肯随周贵妃来看我？姐妹一场，何必如此绝情！

何况，我一个人认罪也就罢了，何苦再拖累那个并没有告发我的人？&rdo;

我叹道：&ldo;若我和易珠一道出卖了你，你这样不就太傻了么？&rdo;

锦素流泪道：&ldo;我宁可相信，你们之中有一个是真心待我的。

&rdo;

这一厢情愿的&ldo;相信&rdo;，听来甚是愚蠢。

然而心中莫名一暖，我不禁紧紧抱住锦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锦素的泪水扑簌簌落在我肩上：&ldo;我认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罢官为奴。

只要我和母亲都还有命在，还能在一起，做不做女巡，我不在乎。

&rdo;

杜衡流泪唤道：&ldo;锦素……&rdo;

我忙擦干泪水，扶定锦素的双肩道：&ldo;当初你孤立无援，作此打算不怨你。

可如今，我必竭尽所能去说服皇后娘娘，保留你女巡的官位。

&rdo;

锦素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ldo;我不要官位，只求姐姐也能救下母亲。

&rdo;

我摇头道：&ldo;我尽力帮你留住官位，但恐怕妹妹要受些皮肉之苦。

至于姑姑，恕我无能为力。

&rdo;

杜衡忙道：&ldo;只要能让锦素继续做女巡，奴婢的生死有什么要紧？&rdo;

锦素泣道：&ldo;女儿继续为官，母亲却在做苦役，教女儿心里怎么过得去？女儿宁可和母亲一道被赶出内宫，也不要这劳什子官位。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