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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殊从来都没有跟人说过实话，他当年忍受抽魂之痛，其实真正的目的不是为了报什么仇，只是为了再见他一面。

李恒殊双手颤抖地把纸撕碎，眼神逐渐变冷。

李恒殊调整好情绪出去的时候，卓然跟卓妈妈已经在饭桌边坐好了，卓妈妈见到他出来，脸上立刻带上了笑模样，招呼他：“小陆快来吃饭，昨天照顾然然多亏了你。”

李恒殊轻轻点了点头，走过去坐在卓然身边。

没想到卓然端着饭碗直接站了起来，打了个晃晕晕乎乎地挪到了另一边坐着。

卓然家里的小饭桌总共就只摆了四个凳子，其中一个还是挤在了墙角，卓然一屁股坐上去，连桌子都跟着抖动了几下。

“生病了还这么多动！

长多大都改不了这毛病！”

卓妈妈一巴掌拍向卓然的后背，发出砰地一声闷响。

“疼！”

卓然嗷嗷直叫，“你还是不是我亲妈了！”

李恒殊尴尬地坐着，哭笑不得地看着卓然，偏偏当着卓妈妈的面又什么都不好说，只好拿起筷子给卓然夹了一块肉。

卓然哼唧了一声，嗖的一下就把那块肉扔在了一边。

“你——”

“阿姨，然然可能是生病了不爱吃油腻的。”

李恒殊连忙开口阻止卓妈妈骂人。

卓然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面条，听到李恒殊这句话还忍不住腹诽，在长辈面前就装的人模狗样，私下里就像个流氓一样到处调情，生前娶了媳妇，死后还得做个风流鬼。

李恒殊只当是卓然气他把家谱藏了起来，也并没有多想，反而觉得卓然生闷气的样子有些可爱。

“对了，你小姨刚才给我发了个信息，说给你介绍了个姑娘。”

饭吃到一半，卓妈妈突然对卓然说道。

李恒殊身体一僵，看向卓妈妈问：“阿姨，您不是说然然今年不适合谈恋爱吗？”

“大不了就是谈不成呗，先见个面再说，多增加点经验也挺好的。”

卓妈妈笑眯眯的，高兴地跟卓然说：“待会我把微信推给你，你跟人家姑娘先聊一下。”

这样的事卓然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知道反抗也没什么用，只是无声地点了点头，继续扒拉着碗里的面条。

李恒殊却不懂现代相亲的规矩，在他的认知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过了这道门槛，亲事基本就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