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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落地，它便看见一个人沉着脸坐在椅子上，眼眸深处那抹暗蓝像是暴风雨前夕沉寂的大海一般，酝酿着狂澜。

淡黄毛球微微一颤，弱弱道。

——我、我回来了……

“去哪了？”

——没去哪，就去看了一下那个小丫头……

见穆砚的视线扫了过来，淡黄毛球一个激灵，小身子忽然像是晕开的墨水一般荡开，随后印入了身后的墙中，黑影眨眼间覆盖了半面墙壁。

那是一头有着长长角的动物，像是影子一般快速在墙壁间游走。

“别生气啊。”

影子发出了声音，不似先前那种嫩嫩的声音，反而更像是少年音，“我也没做什么，其实是想去看一眼弦，不过那家伙的确像是什么不记得了，我说了名字也没引起它多少反应。”

穆砚似是没听它在说什么，只是沉声道：“我现在已经管不了你们了，是吗？”

这话一出口，剩下三只小毛球急忙反驳着。

——跟我无关，我可没跑出去，我有乖乖在家。

——还有我，我也在家待着没出门。

——我在不被妈妈发现的前提下，有帮妈妈打扫卫生，夸我夸我。

示意三只小家伙安静些，穆砚又问：“跟她说了什么？”

知道他指的“她”

是谁，黑影乖乖回道：“她问我是不是从别的位面来的，我承认了。”

感觉到对方周身的气息像是又冷了几分，求生欲让它急忙补充了一句，“这点弦已经跟她透露过了，不算是我暴露的。”

总之，把锅都推出去就是了。

再说了，的确不是它透露的，那会那个小丫头问的时候，用的可是极为肯定的语气。

“我看她也没有把弦交出去、任人研究的意思，问题应该不大……吧？”

它是觉得没什么才那么大方承认的。

把它们叫到这里来的人，已经“死”

了，按照约定，在他死后，原本它们是该回到原来那个虚无的位面。

可谁要回去？

那种一片漆黑的地方有什么好的，相比起来，这里有趣多了。

因为硬是留了下来，通过契约上的内容，它们只能变成小毛球的模样，那种形态下，不管是战力，还是思考能力都会被削弱，就和降了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