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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二悄悄地对罗兰说,“担心着点你师父,除了雷雨天容易招雷劈外满脸桃花,平白走在路上也会惹事。”
佞修是不是满脸桃花罗兰不知道,但以他师父欠费的节操而言,大白天走在路上电光一闪被老天爷收了也有可能。
看来有必要帮他捡捡节操了。
罗兰一脸严肃地想。
第二天再启程,捆得结结实实的唐宴跟佞修、罗兰一起待在马车里,唐二赶马车。
唐宴醒过来后后脑勺钝疼,也不说话,冷眼看着佞修和罗兰。
马车内部空间并不充裕,佞修和罗兰坐在唐宴对面,接受着来自唐门炮哥的冷气。
“爱徒,坐远点。”
佞修有点嫌弃罗兰。
“为什么?”
“热。”
大夏天的身上包两件衣服佞修已经不舒坦了,身边再靠着个活人,佞修怀疑自己胳膊背上闷出痱子了。
罗兰依言往边上挪了点位置,拿了蒲扇给佞修,却不知道为何始终安静的唐宴脸色更冷了,甚至终于肯开口说话了,“你就拿这破扇子怠慢他?”
“唐大侠何出此言?”
佞修接过蒲扇,自己也没在意扇子破不破,呼呼的扇起风来。
“……”
唐宴沉默了,但狭长的双眼冷冷给了罗兰几把眼刀子后,转头看着佞修默默发起呆,也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心理。
佞修这个时候闲不住,“听说被唐门舔一口都会死,是真的吗?”
原谅他孤陋寡闻不知道唐门还有这种奇葩设定,请问被舔会得狂犬病吗?
唐宴的目光的就流连在佞修的嘴唇上,不像之前的病态惨白,现在吃住健康气血好了嘴唇越发饱满粉嫩,唐宴微微眯起眼,“你可以试试。”
下一秒罗兰的拳头打在他脸上,唐宴挨了一记左勾拳人朝一侧倒下脑袋磕在了木板上,也不知道是脸疼点还是脑袋疼点。
唐宴自己坐了起来,靠着马车壁再次闷声不响。
罗兰还想给他几拳,被大惊失色的佞修伸手拦住了,“小心被舔!”
唐宴:“……”
舔你脚趾头也不舔这臭小子啊!
“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被舔就死的人。”
罗兰皱着眉反驳,希望自己师父理智一点别道听途说。
在外面赶马车的唐二声音传来,“南疆五仙教有个浑身剧毒的弟子,据说他青面獠牙长得不似人,被他舔一口就会浑身发烫,一日之后昏迷不醒,两日之后浑身溃烂,三日之后气绝身亡。
这人非常好辨认,除了他穿着南疆服饰外,身材高大,肩上总是背着一个小女孩。”
听唐二这么一形容,罗兰倒是记起来似乎真有这么一个人。
南疆五仙教地处中原西南地区,门派历史悠久,可能连他们门徒也说不出创教多少年头了。
五仙教以蛊和饲养灵宠出名,教中弟子多是饲养灵蛇、圣蝎、风蜈、玉蟾、天蛛,所以中原人称呼五仙教又为五毒教。
五毒教如今的教主名为曲云,现今年近二十五六,身形样貌却是小女孩的模样,早年练功练岔了导致如此,活生生的天山童姥。
曲云身旁有一巨毒尸,名为阿亮,是以活人之躯置入万蛊血池,辅助剧毒之物,用五毒教秘传上古炼尸大法生生做成毒尸。
不管阿亮身前如何俊秀儒雅风度翩翩,成了毒尸之后呆若木鱼无法思考,只听令于教主曲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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