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简单交谈后我才得知两位水柱刚好在附近结束任务,看着时间差不多便顺路过来见一见我。
看我状况极佳,锖兔先生便也没了最后的忧虑。
见我身上背着刚发下的制服,锖兔先生像是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队服看了吗?”
“嗯?”
我有些疑惑,下意识扫了眼他们俩身上穿着的鬼杀队制服:“是有什么问题吗?”
“你先打开看看吧。”
见我一副还没意识到问题的模样,富冈先生面无表情道,可我却觉得他是在隐隐期待着什么的。
自始至终都保持沉默的他居然此刻愿意主动搭话,我并不觉得是我的原因,恐怕让他感兴趣的点就在我的制服上。
我乖乖将包裹打开,捏着衣领将叠放整齐的制服拎了起来——黑色立领套装,样式偏向西洋装扮,显然方便行动,扣子是……嗯?扣子呢?
我看了看他们身上正穿着的制服,几颗扣子正乖乖挂在胸前,又看了看我自己的,几番比对之下,我缓缓低下了头看向自己胸口的起伏,沉默了。
“请问……如果制服有问题的话应该去哪里更换?”
我显然太天真了,以为报了尺寸后领到的就是合适的制服。
因为先前见过的忍小姐穿的也是同款,就完全没有想到实际上还有一个不走寻常路的女款。
短裙其实也还算可以接受,但是胸前的扣子一颗也没有,难道是让我敞开胸怀迎接广阔天地吸纳日月精华吗?
见我的表情越来越一言难尽,锖兔像是被逗笑了,观察完我全部反应的富冈先生也满意地转过了头。
锖兔先生从我手中接过队服,重新收进了包裹中:“我来解决吧,”
他示意我抓紧时间回桃山,“早点回去,桑岛先生肯定已经等着了。”
一提到爷爷,我的思念便猛地涌了上来。
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这几日饮食是否正常,胃口好不好,善逸这几天训练有没有顺利完成,师徒俩有没有又闹一些小矛盾。
只可惜桃山上的桃树已经过了结果时节,如今也只剩空荡荡的枝头和埋在土中逐渐腐烂的果肉,等我回去自然是没办法继续给爷爷做桃子味的点心了。
与两位水柱道别后,我便一步也不敢耽搁地直奔桃山而去。
几个月的时间说长也不长,可绝对不短,因为在不知不觉间,爷爷和两位师兄都已经在我心中占了举足轻重的位置。
踏着月色,我终于回了家。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平日里这会早就睡下了的爷爷居然还坐在桌边,善逸则是怀中抱着木刀,看起来一脸疲惫,却还强撑着精神在爷爷身边守着。
他们是在等我。
想到这一点,我的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涩,我何德何能能够在孑然一身后幸运地拥有了新的羁绊。
萍水相逢的锖兔先生他们在任务之余牵挂着我的训练近况,一面之缘的蝴蝶姐妹会时不时拜托送我一些小玩意,与我朝夕相处的爷爷他们也算着日子熬着夜等我回来。
而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把“回到桃山”
看作“回家”
。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便风风火火地冲进了门,在善逸下意识的惊叫中将看起来有些瘦小的爷爷一把抱住。
老人家硬邦邦的肩胛骨和戳在脸上的头发让我觉得有些刺痛,可这些都是让我感觉无比温暖的证据。
“爷爷,”
我把头埋在对方肩上闷闷地叫了一声,然后又抬头看向面色转为狂喜的善逸,在看到少年高兴得手舞足蹈后下意识跟着笑了起来:“善逸——”
“我回来了。”
“好了好了,多大的孩子了还撒娇。”
爷爷沉默了一会,这才拍了拍我的手臂,另一只手却极为诚实地不断抚摸着我后脑勺垂下的长发,他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一些将我全身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确认我除了长途奔波外并没有什么别的问题便彻底放下心来。
他瞟了眼我身后的月色,突然像是意识到现在的时间似的拔高了音量责备道:“回来就回来,臭丫头不是让你别走夜路的吗?”
“那怎么办?”
我坐下来倒了一杯水一饮而下:“一结束我就一心一意赶回来见你们了,一点也不想耽搁,而且现在我有拿起日轮刀的资格了。”
...
...
她闯进他房间,还不小心将男人吻了嘴。逃跑时被那个霸道的男人抓回来女人你必须对我负责!她想逃无门,本以为是一场契约,可是每晚女人都被折腾的腰肢乱颤,捶床抗议我们明明说好契约夫妻的!是,白天的契约,晚上的夫妻。...
时空穿梭,魂回汉末,一觉醒来成了皇帝,这个可以有,只是这皇帝的处境貌似跟说好的不太一样,外有诸侯列土封疆,山河破碎,内有乱臣胁迫,不得自由,刘协表示压力很大,为了改变自己悲惨的命运,为了能够享受帝王应有的待遇,刘协觉得自己应该拼一把,名臣猛将,必须有,三宫六院咳咳,这个可以有,总之,这是一个傀儡皇帝一步步崛起的...
晚上见,就是晚上才给你见!从来没见她这么该死地说话算话过!等了十三年,现在要晚上才给见?大法官说我不干!他不单只要晚上见,他还要白天见!每分每秒,随时随地,想见就见!呀?还带跑的?十三年前能给她跑了,现在大法官一手遮天,她就是长了翅膀要飞,他也保证窗户都不给她开一扇!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一纸婚约,她成了他有名无实的妻子。一次邂逅,她成了他实实在在的炮友。民政局前,她拿着契约协议,平静地开口契约到期,该离婚了。指尖捏着她的下颌,指腹触碰着她的唇,纪修渝沉稳地开口新的契约现在开始,夏惜之,我许你余生。她以为这辈子只是炮灰,却不曾想他将她捧在掌心呵护。爱她宠她,让她身处幸福的顶端。却不想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夏惜之,滚!纪修渝冷峻地开口,眼里迸射着冷意。面容苍白,夏惜之的眼中泛着泪花你,爱过我吗?你配吗?纪修渝鄙夷而嫌弃地回应。夏惜之苍白一笑,决然地转身。却不知在她身后,纪修渝的眼里闪过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