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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开海禁和港口有甚么问题,第一批顶了朝廷名头的皇商和第一批获得除开许可的商人出了很高兴,问题出在来大昭的洋商。
出海的商人们船上载满了丝绸和瓷器,一路顺着洋流而行,船上的货物很快被抢购一空。
天朝出产的丝绸瓷器向来抢手,无论走陆路还是海路没有甚么分别,只不过这一次的销量更大,范围更广罢了。
将货物换成金银的商人们一路高高兴兴回了乡。
来大昭的洋商们情况不太一样。
有些个卖稀奇小物件的,刚来的时候确实是捞了一笔。
不光是哪儿人,大概都有个好奇心,总想见见稀罕玩意儿,购买者多是江南富商和捧场的新贵,老百姓日子刚好起来,还没缓过劲儿来,自然不会乱挥霍钱财。
所以西洋商想从寻常人家都需要的地方下手,卖些布帛一类。
可是他们很快发现这些东西并不好卖。
原因无非是大昭卖的土布比洋商们带来的洋布价格低许多,且更精细些
陈怀笙新近留了一小撮儿胡子,颇是爱惜,一手捋着胡子一边道“前日去查过,江南富商雇的织布妇人,一月不过两吊钱,可一人一月能织出的布却数不胜数。
江南人口稠密,土地却破碎,许多家中无地的农妇,皆是去富商家里织布讨生活。
几亩桑麻之地便能供得起数十个织布的妇人,如此一来,布价自然贱。
而西洋人家中百姓未必这样多,工钱恐怕也贵些,又长途跋涉地前来,在港口还要先纳一次税,价钱自然要高出许多。”
他不过是想说,这些人卖不出东西,实在是自身竞争力不足,并非是大昭朝廷造成的,他们不必为了这些人费心费力。
“你少说了一样。”
裴荣眉头皱了皱,六七年宦海沉浮,裴荣自然也稳重了不少,此刻不过是眉头微皱,“西洋人说不准为了与我大昭互市,在港口上下打点恐怕花了不少银钱,将这个一并算到货物里去了。”
陈怀笙听见这一句,微微觉出些甚么“你是想说,洋人卖不卖的出去东西不是大事儿,问题在于港口上,趁着机会想要狠狠捞一笔那群人?”
裴荣晃了晃手中的杯子“乐平兄所言甚是。
洋人的事,本不是甚么大事,只是细想下去,港口必有贪墨行为,这应当如何处置,还有若是继续下去,洋人们受不了重税和上下打点的费用,若是走私该如何是好?”
总所周知,走私常常与贼寇联系在一起,闹不好就是亡命之徒。
这才是问题所在。
陆冥之开口道“依诸位大人看,此事应当如何解决?”
裴荣思量一阵,道“以臣所见,先就这几个问题具体分析微妙,严格盘查港口,派专人监督开海相关官员,至于该不该减税……臣以为还需细细再议。”
大昭初年定下的政策,处处都需要钱,抽税一事对旁人家的子民自然没有对自家子民仁慈,这么轻易就给他们降了税,那国库收入要从何处来?
开禁一事还没几年,问题才初现端倪,至于今后怎么办,还需从长计议。
此事一议,便到了定元八年初春……
如今正是春日里乍暖还寒时候,老天时不时淅淅沥沥往下撇点雨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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