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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孩子明显的怔了一下,饭慢慢的在嘴巴里咀嚼着,猜他一定在想:她是谁?有没有必要告诉她?
他嗯嗯呀呀的拖着,并不热情,只是一种被动的应付。
女孩子眼睛灼亮的盯着他,不住的认真点头。
他大概感到她的单一就像一块纯净的玻璃,他不忍心砸碎。
他是善良的,算了,索性讲透彻吧!
初次进来,常夏就抱着这个陌生男孩两本厚厚的考研笔记离开了,笑容像裂开的石榴,使得路过的人频频回首奇怪的打量着她。
他没有女朋友,同宿舍的人以一种暧昧的目光看着常夏经常到他宿舍找他,以为她在追他。
夜晚,江岸的灯火如暗红的樱桃般闪烁。
“师兄”
骑着单车带着常夏从一个小陡坡上冲下,快冲到坡底时,扬起一只手,朝空气中的黑暗,噢噢的、孩子气的高叫着。
有次,约“师兄”
去她的家玩需。
房间的一面黯淡的墙上,挂着一张放大的照片,萋萋的绿草地似突破木制的像框,向墙壁漫延过去。
年轻的穿衬衫的男子坐在草地上,女孩子伏在男孩子的肩膀上,脸上的笑容似用阳光的光瓣做成的。
常夏看着墙上的照片,她心里的坏主意,她想把照片取下。
大师兄如若知道了她有男友,会不会……
她犹豫了片刻,盯着墙上柏贤的笑容,把目光移开了。
两人依然在黯暗的布满麻点的墙壁上笑若春天。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师兄”
进屋。
房间里照不见阳光,有些昏暗。
但是仍比宿舍宽敝干净。
在暗绿的窗帘对面,挂着照片。
像片上的草绿对映得窗帘近乎破旧的啤酒瓶的颜色。
“师兄”
却直奔靠墙边的电脑,在电脑上杀了一个下午的游戏。
大师兄进来后,看到墙上的照片就像没看到一样,常夏想他会不会近视呀,不过再近视也不会看不到这张照片呀。
原来他对她房间里电脑的兴趣远远超过了对常夏与柏贤合影的兴趣。
常夏和“大师兄”
的关系由此铁定。
后来,考试那几天,因为头前晚上的失眠,她惨败,趴在考场前的花坛上哭得稀里哗啦,以为,至此,与大学再无机缘。
与“师兄”
的生活更难有交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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