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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不久,这里所有的朝露灵虫便都活不了了。”
云瑶记得这朝露虫,后期男主秘境冒险的时候曾经就遇见过。
“那又如何,这些灵智未开的低等生灵,事后死就死了,夫人何必为了它们介怀?”
也许在宫应渊眼中,灵虫如此,青云谷中的那些弟子也是如此。
话不投机半句多,云瑶道:“既然这朝露灵虫我已看过,这下总该放我下去了吧。”
可男人横在腰间的手却依旧没有放开,低醇的嗓音在云瑶头顶响起:“夫人可曾记得你我相识第二年,花朝节那夜我折下玉蝉花王送你,之后我们去做了什么吗?”
云瑶当然不知道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这事原书里也没提啊。
“……你要如何?”
“只是有些怀念当日的情景,夫人,今夜此情此景恰与当年相似,你可愿随我重温旧梦一次?”
云瑶说实话并没有,但显然搂着自己的宫应渊此刻性致不低,总要等他一次性作妖完了,自己才好彻底脱身。
“好吧。”
云瑶说完只感觉到耳边呼呼的风声响起,几息之间她便被宫应渊带到了一处正与江上漂泊的小舟之上。
小舟只需些微灵力催动便能在江上前行,此刻皓月当空,照着清江波光粼粼一片。
远处几座浮出水面的青山在月光下,依稀能看出几分朦胧的影子。
“还请夫人雅奏一曲。”
说着宫应渊掏出一只白玉做的萧,云瑶伸手接了过来。
还好宫应渊拿出来的是一只玉箫,若是箜篌那种小众的古乐器那云瑶还真就要露馅了。
云瑶循着自己前世的记忆,缓缓吹出一曲《春江花月夜》。
萧声悠扬婉转,一曲终了,宫应渊看向云瑶的眼神多添了几分欣赏:“此曲何名,从前竟不曾听夫人奏起。”
“《春江花月夜》,我也是从别处偶尔听到过一次,今日看着这半边水色半边天,故而想起。”
云瑶淡淡道,然后把玉萧还给宫应渊,“好了,我已经遂了你的愿吹奏了一曲,现在我们总该回……唔!”
云瑶话还未说完,忽然腰眼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向宫应渊身上,男人的俊容在眼前不断放大,在云瑶惊诧的目光中,他低头衔住了云瑶柔软的双唇。
耳边是他飞快说出还未消散的话:“接下来是这样的……”
第6章逃生
说实话云瑶不知道这意外的一吻是不是宫应渊额外添上的,因为害怕被发现自己并非他真正的夫人,云瑶在两人分开之后只是气喘吁吁地瞪着他,却敢怒不敢言。
“夫人方才神色,恰与当年一致。”
宫应渊经过刚才一遭之后,一贯冷淡疏离的脸上有了几丝满足的笑意。
云瑶不想看他那餍足的神色,把头偏在一边,心里只得默默安慰自己:原身和他本来就是夫妻,女儿都生下了的,自己鸠占鹊巢原不占理,如今更是白白女票了人家俊俏夫君的一个吻,吃亏的是宫应渊,并不是她自己……
再看一眼宫应渊,这人撇开黑透了的心肝不谈,长相在她前世绝对算得上是男神的级别,也没有太多近距离接触完的恶心感。
云瑶前世是一家知名外企的部门经理,能在三十岁出头的年纪混到管理层,很多时候都会遇到如今天这般突然发生的事件,她能在公司走得长远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她为人冷静,遇事不慌想得通透豁然。
迄今为止除了明日的生死局,她三十年人生里还真没遇上多大的难题,哪怕是熬夜加班穿进了书中异世,她也能安之若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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