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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午后的光兰街十七巷,跟郭卫第一天来时一样,整条巷子笼罩在一片寧静当中,彷彿睡着了一样祥和。
今天没有敌人,没有满怀恶意的白伯行跟白仲鶚埋伏在附近,郭卫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四号的大门时,迎接他的是乾净整齐、阴凉而安静的客厅。
跟前面几天很像。
白夕宙跟白爷爷在医院的时候,郭卫每天回来,迎接他的也是这间空荡荡的屋子。
之前只要等到过了四点,夕就会出现,但白夕宙醒来之后,郭卫就再也没有在屋子里见过夕。
虽然理论上来说,这样才是正常的,可是到了傍晚没有人在厨房里忙进忙出,没有人在走廊和楼梯上打扫,没有人在二楼底端的阳台上晾衣服,或者晚上九点、十点之后没有人探头进来送上一杯冰凉饮料,郭卫就一直觉得不对劲,似乎这栋房子少了什么本来应该要有的东西。
现在他站在门口,抬眼望着没有亮灯的客厅,用自己的脸颊感受凉爽的空气,却觉得平常以温馨的态度迎接他的这栋屋子,今天令他觉得寂寞。
他好像终于了解到,什么叫做「房子没有人在的话就没有生气」。
他知道白夕宙今天会回家。
白爷爷已经很明确地告诉过他了。
但是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不太确定,自己在白夕宙心目中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真要说起来,郭卫其实没有真正认识过「白夕宙」这个人,他有的印象,都是「夕」的模样,是那个做家事很能干、说话很有礼貌,讲好听些是谨守分寸,说难听点叫做刻意保持距离,而且从没听过郭卫一次命令的「管家」。
不过他还记得夕的手,记得被白仲鶚打过之后,夕帮他擦药、替他冰敷;也记得他住进这间屋子第二天就打破杯子,让收拾的夕割伤了手的事情。
正是因为他记得很清楚,夕的手被碎玻璃划出一道很深的伤口,流出来的血是红的,他才敢对司徒苇声胸有成竹的说夕不是幽灵而是活人。
他也还记得夕的肩膀,十七岁少年的肩膀,有一点瘦,感觉骨头比肉多。
那天下午在医院病房抱着白夕宙的时候,触感跟之前抱着夕的肩膀时一模一样。
理论上他知道,触感一模一样才是正常的,毕竟是同一个人,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是记忆混乱还是脑震盪,白夕宙仍然是白夕宙。
但现在面对空荡荡的客厅,看不到本来应该在的人,脑袋就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下意识地开始怀疑,会不会其实,过了今天之后,会像六月三十日那天一样,被赶出这间房子,又得要赶快想办法找地方──
楼梯上方传来声响,有很轻很轻的脚步声从二楼下来,自远而近,跟之前郭卫下午回家时会听到的声音一样。
接着是人,白夕宙因为在医院躺了半年而显得有些过于瘦削;重新修剪过的黑发,还是短短的、整整齐齐的贴在颊边,只因为脸的轮廓还留着大病一场的痕跡,乍看之下有一点点憔悴,让黑眼睛显得更大,看起来比十七岁的年龄还要小一点。
他还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布面长裤,手上拿着抹布,令郭卫差点就要以为他的身分依然还是这间屋子的「管家」。
白夕宙从楼梯顶端下来,停在从底下数上去第二阶上头,视线刚刚好对上郭卫的眼睛。
郭卫想要讲什么,但嘴巴里乾乾的,双脚跟铅一样重,整个人跟雕像一般呆站在原地。
白夕宙也没立刻打开话匣子,就让两人之间產生一个有点尷尬的空白,郭卫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起头才好,很勉强地发出乾涩的短音:「呃……」
「『主人』,你回来啦。
」
「『主人』?」
郭卫当场愣住,呆呆地望着白夕宙,脑袋足足空了十秒鐘,才看见对方脸上掛的是一副恶作剧得逞的表情。
可能是生平第一次,他决定要反击:「既然主人回来了,怎么没有帮我拿外套?」
「今天的气温是三十五度,主人没有穿外套出门。
」
「呜……」
反击失败,郭卫整个人肩膀往下垂,对面的白夕宙看着却笑了:「但主人说的没错。
请主人稍坐,夕替您备茶水。
」
他不是只讲着好玩的而已,是真的走下阶梯,准备要去厨房,郭卫慌慌张张地出声叫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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