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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懿擅作主张的开了间房,任劳任怨的给她清理身子,像是做了上千遍动作极快轻柔又不会让她不适。
拿着浴袍给她穿好,裴懿坐在距离她有点位置的沙发上靠着,他手掌捂着额头,心情复杂。
房间里空调的声音并不轻,白噪音听久了有点昏昏沉沉,覃歌嘟囔了一声,裴懿想着是不是他不应该开热空调,站了起来关掉空调的时候,看见她包里露出的一小块衣角。
好奇心驱使下,他手指勾了出来,几根绳子与几块在他眼里完全就是碎布,碎布大多都是白色蕾丝和黑色纺纱材质,如果穿在身上几乎约等于无。
裴懿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他走回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覃歌。
她吃的药,如果他不在旁边,她打算去找谁?找谁需要带这种东西!
烦躁的来回在床边走动,他就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戾气,身上黑雾一般的东西又逐渐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充斥着整个房间。
似乎是感受不祥的气息,覃歌难受踹开了被子,睁开了眼。
“裴懿?”
她嗓子很干,喊他的名字时候明显沙哑声,一瞬黑雾消失,裴懿把矿泉水拧开,递了上去。
“身上有难受的地方吗?”
覃歌摇了摇头,接过水猛灌了两口,看向裴懿,“呃,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裴懿嘴抿成了一条线,他完全不觉得吃亏,有什么可抱歉的,可他还是想听覃歌会怎么说。
“就,以后要是有什么我帮得上你的地方,我一定会帮你?”
覃歌试探的说道,她完全不知道事后这种要怎么安慰人啊!
她倒是想学霸道总裁甩钱,可是她零用钱也不多啊!
看上去裴懿很生气,覃歌手抓了抓自己的脸蛋,如果她被迫和不喜欢的人做,她也不会高兴到哪里去,“呃,或者你提一个要求,我能做到就尽量满足你?”
裴懿手攥成拳,她就那么无所谓吗?若说吃亏不也是她吗?即使明白这个时代和他处的时代并不一样,他骨子里还是不能接受。
裴懿轻笑了一下,笑里面多了几分晦暗,“那一人一次,公平公正。”
覃歌傻愣在床上,他说的一人一次,是她理解的一人一次吗?
裴懿用行动证明了她的理解,脱了衣服,不是那种很健硕的肌肉而是修长的肌肉,整个轮廓只会觉得恰到好处。
他上床欺身向她,整个来自他自身的气息扑面而来,并不排斥他的味道,却充满了侵略性,覃歌吞噎了一下,手撑在床上身体往后倾想要避开。
察觉到了覃歌的小动作,不悦感不断扩大,手捏着覃歌下巴桎梏住她的行动,还没吻到就被覃歌推开了。
“只是做爱,没必要接吻吧。”
被推开的裴懿坐在床上低着头,看不清他的神色,屋内没有开灯,窗外早已落日余晖,房间昏暗,他坐着的地方显得更加黑暗,他手抓着被子,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关节泛白,几个呼吸间,裴懿嘴角弯起刻意的弧度,抬起头看向覃歌。
“厕所一次,电梯一次。
我多提一个要求不过分吧?”
覃歌的睡袍有些散开,她欲盖弥彰的拉动着重新系了一遍,肌肤上还有些吻痕。
心里想着不会那么执着于接吻吧?正想着如何拒绝的要求,就看见裴懿把刚刚掉在地上的情趣内衣拿了过来。
“可以不接吻,但是能穿这个吗?”
是白天钟晚说送给她的情趣内衣,覃歌尴尬的接过,她其实有买这种情趣内衣的习惯,但是都是大半夜偷摸一个人穿上欣赏自己的身材,一边欣赏一边幻想自慰。
裴懿看着覃歌纠结的小表情,用一副很忧伤的语气说道:“毕竟第一次都很珍贵,就这样稀里糊涂没了,我也很难受。”
嗯?覃歌总觉得裴懿这句话怪怪的,但是她又说不上来。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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