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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大公子也不让人送东西来了,自己也不来,雪鸮都避着她走,娘子也时常在家里发呆,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从道观回来时,还好好的。
娘子的亲事非要这样一波三折吗?她看着都急死了。
秋长歌淡淡点头,没有管萧霁,看着前头的桃花开的正旺,说道:“我们剪枝桃花回去吧,开着好看。”
梅香飞快点头:“好呀好呀。”
小丫鬟去找借了个剪刀来,剪了两支最好看的桃花枝。
秋长歌站在树下看花,萧霁就站在游廊里看她,没往前一步,也没后退一步,只是不远不近地看着她。
他想,但凡他硬气一点就直接回头走了,去监察司也好,去清风堂也好,总比站在这里当傻子的好。
但是他动不了,一步都都动不了,眼睛也挪不开。
之前没看到她,没听到她的声音,他还装的挺好,每日装模作样地审犯人,处理卷宗,没事还能入宫和狗皇帝周璇一二,每日都过的很清净,但是不好。
他知道自己过的不好,但是不知道哪里不好。
直到今日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的身影,他才知道这几日过的多么的糟糕。
看到她,他才知道,以前过的都是什么糟心日子。
萧霁脸色沉郁地站在游廊里,看着她站在桃花树下看花,看着她和那小丫鬟剪了两支桃花回去,她走,他就走,她停,他就停,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半点也控制不了。
他也不想控制,就这样跟着她,一路走回了怜花苑。
丫鬟婆子见到他,纷纷行礼。
他如若未闻,径自进了院子,掀开帘帐,进了屋。
秋长歌坐在窗边的小榻上,正修剪着刚剪来的桃花,将一朵朵粉色的桃花尽数摘下来,没一会儿小榻的茶几上就落了一桌子的桃花,粉色的花瓣衬着她的手指越发的青葱水嫩。
萧霁咽了咽口水,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摘桃花。”
秋长歌早就知道他一路跟来了,但是他不说话,她也懒得管他,见他进了屋,看了她半天,她也没管。
这人大体是有病的,情绪不稳定,时不时的发疯,这样的人冷着就好,谁先低头谁认输。
萧霁见她眼睛都不抬,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偏偏他看的有些入迷,也不知道为何就是喜欢她这样冷冷淡淡的模样,喜欢的发疯。
不见面不觉得,一见面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三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一言不发地走过去,走到她跟前,挡住了一屋子的阳光。
秋长歌皱了皱眉尖,继续摘桃花。
萧霁见她垂眸数着桃花,低低说道:“不用数了,我数过了,57朵。”
站在这里看她的时候,他顺便数了一遍桃花。
秋长歌继续数,数到一半就见眼前落下一片阴影,萧霁攫住她的手腕,一言不发地亲她,亲的发狠,茶几上的桃花撒了一地。
秋长歌被他抵在软榻上,冷笑着张嘴咬他,结果还没咬到人,就被对方长驱直入含住了舌尖,发了狠地亲。
男人力气极大,一身腱子肉硬的跟石头一样,秋长歌被他亲的险些窒息,刚喘口气,就被他抱着压在了床上,继续亲,这一次不是疾风骤雨,而是和风细雨。
罗帐落了一地。
秋长歌被他亲到浑身发软,听着他在耳边的粗喘声,被他温柔细致地亲着,也有些情动,只是不想惯着他这样的狗脾气,于是强忍着不吭声。
萧霁尝到甘甜的蜜汁,胸口甜到要炸裂一般,终于有了充实感,翻云搅浪的薄唇一路向下,眼尾隐隐发红。
“对不起。”
他亲她一下,就说一声对不起,密密麻麻地吻落下来,说的秋长歌耳朵都起了老茧,终于不耐烦地冷笑道:“亲够了,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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