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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慈道,“从听你说华小姐的异常后,我就有了这方面的推测。
那天,她打翻水杯时的惊恐,又给了我一个信号。”
玄朗似乎不信,道,“这也太片面了吧。”
赵慈加重了语气,道,“如果我真的是上官宗政,那也只是一个水杯而已,打翻它的也只是华家小姐而已。”
玄朗被暗戳戳的怼了一句,提着的一口气吐了出来,道,“行,你继续。”
低头又嘀咕一句,“明明就是太片面。”
似乎要消除他的怀疑,赵慈道,“我未婚妻林墨是招弟的堂姐,她害怕受罚时的表现跟那天一模一样。
玄朗,一个人的习惯是不会改变的,渗入骨髓的恐惧也不是改头换面就可以消弭。”
玄朗终是严肃起来,道,“听你这话,这个林招弟生活很不幸啊。”
然后,他就生气,“不幸也不能占据别人的身体,让别人也不幸!
对了,你知道她是怎么捣鼓的这一切吗?有没有办法,把她弄走?”
赵慈面露难色,道,“她现在拒绝跟我谈话。”
沉默在两人间流淌,窗口一阵清风吹来,白色青烟袅袅婷婷,姿态清雅,无忧无愁。
玄朗开口道,“不过,总算弄清这个人是谁了。”
他双手扶着矮几,站起来,看着眉心微蹙,忧虑满面的男人,道,“赵慈,这件事我们应该联手。”
赵慈勉强一笑,道,“是啊。
天知道我有多想回去。”
说到这,玄朗想到了什么,复又坐下,道,“你为什么会跟魏井回来?还心甘情愿的?”
赵慈也没有隐瞒,道,“四年前,我从一片混沌中清醒后,发现自己躺在在一处棺木里,好在棺木并没有钉死,我才得以逃脱。”
昭国成安,上官氏家族坟园。
漆黑泛青的夜色,刚翻新的一处土丘下,一个布满血污的手指从泥土里探出。
上官宗政是下午被安葬入土的,按照昭国的规矩,固坟立碑都需三日后再进行,为的是驱赶新逝者孤身前往另一个世界的孤寂,尽可能弥留人间亲人的悼念。
温时宜在坟堆前呆坐了两个多小时,手上捏着一块从衣兜里摸出来的半菊玉佩。
上官宗政的记忆源源不断的传送进温时宜的脑海中。
他的父亲,母亲,妹妹,外祖,还有深爱的未婚妻梨绘。
大部分时间,上官宗政都是幸福的,他是一个温暖阳光的大男孩,嘴角总是挂着明朗的笑,这种笑,跟他那个不苟言笑还总带着强硬阴森的外祖非常不同。
也只有上官宗政敢在上官呱太面前做任何人都不敢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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