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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嗷的一声从床上蹦起:“小道士,你要作甚?”
明遥趁机兜头兜脑地将衣服套在谢时身上,拍手笑道:“这下算起来了,来来来,快过来吃饭。”
粥打的滚烫的,经过这么一闹腾,倒是还剩下些温热气。
谢时咯吱咯吱地嚼着嘴里一颗萝卜咸菜,戳着粥上面凝结的一层皮愤恨道:“我不要每天吃这种东西,我要吃肉。
上次大黄跟我说,它就是吃肉的。”
明遥也不恼,找了一把木梳子将谢时那堆乱发束成一束,不知道从哪里扯了跟红绳给他扎好。
红绳上书两行金字,岁岁平安,福寿安康。
明遥笑道:“那不一样,大黄跟着的是屠夫,你跟着的是道士。
跟着屠夫就是可以每日吃肉,跟着道士就要吃咸菜稀粥。”
谢时听闻此言后挠了挠头,把碗里的稀粥一口气灌了一半,仍旧是嘟囔着要吃肉。
明遥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觉得甚是满意,却又转头叮嘱道:“半个月后,有客人要来。
是别家观里的一位道长,你到时候就好好呆在这屋里,知晓?”
谢时一听却来了兴致道:“道长?是别家观里那种会踩着剑飞的那种吗?”
“是是是。”
明遥道:“是那种踩着剑就可以在天上飞的那种。”
谢时喝完碗里最后一点粥道:“我也想学那个,可惜咱们观里除了念经就是算卦,真是无聊的很。
上次我跟你出去,看见别的道长都会御剑飞行。”
明遥给了他一下子道:“这是开山祖师留下的规矩,你这话要是让我师父听见了,他非要拿着拂尘把你轰出去不行,看看你还这样说不。”
谢时乖巧点头:“那我不说了,不过今天我可以出去玩一会子吗?现在天气冷了,来找你的人也少了,你可不可以在屋子里面给我闷个地瓜。”
“当然可以。”
明遥将被褥收拾齐整道:“不过仔细我师父和师兄,别被他们抓个正好。
今日我师兄还在叨叨我,劝我将你迁到别的屋子里面去。”
“我不要。”
明遥话音刚落。
就被谢时扑倒在床上:“我不要去别的地方睡,我就要跟你一起睡才好。”
“好好好。”
明遥挠了挠他的咯吱窝,两个人翻来覆去笑了一会,明遥擦了擦眼泪道:“你帮我把那个火盆升起来,我一会要抄经,顺便给你闷个地瓜。”
谢时听言,从床上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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