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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上火盆之后,乖乖的滚出去玩去了。
今日天气还好,倒有不少人前来进香。
谢时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躺着着闭着眼睛晒太阳。
躺了没有一会子,却嗅到一阵幽香在自己的附近来来去去,忽远忽近。
谢时睁开眼睛一瞧,确实一个姑娘,站在约莫半米远的地方瞧着他,好像是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过来与他搭话。
那姑娘身着墨绿色披风,许是天气寒冷,全身上下裹得如同一个绒球一般,手里还抱着一个暖炉,臂弯上还搭着一条厚实的披风。
姑娘见谢时睁开眼睛似乎是惊了一下道:“小师父,现在这么冷的天,你穿的这样少,不冷吗?”
谢时冷哼了一声心道:我这穿的不少,你去看看小道士,那才叫穿的少。
小姑娘见谢时不搭理她,又赶着上前道:“小师父,我给你做了件厚衣裳,你且起身看看合身不合身。”
“黄鼠狼给兔子拜年,没安好心。”
明遥平日里也教过他念书识字,可是如今这句话用在人家一个姑娘身上,足矣见得他读的书都读到大黄肚子里去了。
姑娘未曾想到自己的好心会换来这句话,当下眼圈就红了,辩驳道:“小师父,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你若是不喜欢直接告诉我,我拿回去便是,为何要说这样的话。”
谢时端坐道:“那你说说,平白无故,你给我做衣裳干什么?”
“我,我,我。”
姑娘低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半晌方才憋出来道:“小师父,我挺喜欢你的。
不知道小师父你觉得我……”
“喜欢?”
谢时歪头看着她,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新奇事物一样道:“什么叫喜欢?”
“就是,就是,喜欢就是我见了你就会很开心,就会很激动,就想……”
小姑娘结结巴巴的说着,越说脸越红,最后将披风扔到谢时的头上就跑了。
谢时在后面喊她:“别跑啊,你再好好说说……”
“喜欢是什么?”
谢时违背了对明遥许下的诺言,跑到集市上找到了大黄。
大黄是李屠夫家的一只黑狗,眼睛上有两个圆圆的黄圈,谢时有不懂的地方就会去向它请教。
“这还不简单。”
大黄瞅着外面光秃秃的树干,粗犷的嗓子捏出斯斯文文嗓音来:“喜欢就是,想要时时刻刻的跟他在一起,就连睡觉都想跟他黏在一起。
就好像我当年跟老白一样,那是一刻都不能离开……”
谢时觉得大黄的解释十分合理,故此没有再蹲在那里听大黄继续唠叨那些废话,转身抱着披风冲山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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