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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贵说:“好一对苦命鸳鸯,生生被司水君棒打了,像牛郎和织女,梁山伯和祝英台那样。
可怜的三少爷,可怜的绵绵。”
“难道在世妖的眼中,妖精与妖精之间就没有纯粹的感情了吗!
难道只有利益、权势与金钱的交换吗!
难道小公子真的要跟三少爷分别了吗……不!
我的心好痛,就像被针扎了一样。”
花花斜靠在桌子上,捂着心口道。
“小公子与三少爷私奔吧!”
王德贵望着绵绵认真道,“趁夜下山去,与三少爷远走高飞,走得越远越好,到一个没有妖精打扰的地方共度余生。”
“其实……”
王德贵说:“小公子不必有所顾虑,我和花花会为你们打掩护的。”
花花眼中噙着泪花:“小公子,你不必担心我们,就算要面对的是被毒打一顿扔出霜华山,我们也认了,为了你们俩的爱情,一切都值得。
只要你和三少爷记得我们的好,每个月托信雁寄来几百两银子,那我们也知足了。”
“那个……”
“哦对不起,我忘了雁儿咬不动那么重的银子包袱,那还是换成银票吧。”
花花诚恳地说,“实在不行,草呗汇款也可以,我已经开通了商家身份。”
“姐姐……”
“要是你和三少爷不同意汇款,或者说背着我们姐妹俩偷偷逃走了……那就别怪我们姐妹俩翻脸不认人了。”
花花托着腮温和笑着,身后绽开了一朵长满獠牙的大红霸王花,“我保证家主第一时间知道你们私奔的消息,而且整个妖界都会知道你们做了这种辱没家风的事情。”
王德贵身后也是散着幽光的青蛇元神,面相恐怖。
绵绵将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点了点头艰难道:“谢谢姐姐们的好意。”
花花和王德贵相视一笑,笑得很甜美。
绵绵本来以为司水君不同意的话,谭闵最终还是会把他送回小秋山的。
事实证明是他小看了谭闵的恒心和毅力。
谭闵觉得既然走父亲这边走不通,就打算去娘亲那儿吹吹风。
他考虑到绵绵是男儿身,担心思想传统、一心盼着他生儿育女的娘亲没法接受,几番思索,不知该如何开口。
心腹给他提了个建议,说不如干脆就将绵绵变作女儿身,等瞒过了这一时,大婚已成,木已成舟,家主家母也无可奈何。
谭闵仔细一想,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那日谭闵进入绵绵卧房时,见到绵绵坐在桌旁,正温柔地同那只伏在桌上的兔子低语。
谭闵有些吃味,道:“你待一只兔子都比待我亲近。”
绵绵照旧没拿正眼看过他,自顾自轻抚兔子的背脊。
谭闵见他这样,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绵绵,我知道你还在怪我。
那天我也只是一时没控制住,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我们俩在小秋山相处了这么多年,我的心你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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