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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娆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乌眸里渐渐染了些惊惧之色:
“我......我,要不我去江南城当铺给殿下赎回来?”
归冥立马上前一步解释道:
“江姑娘,玉扳指是官造之物,且有御制的龙纹,当铺老板不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规矩。
但是他还是用最低廉的价格收了那枚玉扳指,说明他肯定是拿去黑市上发了一笔横财。
江姑娘,这枚玉扳指肯定是找不回来了,殿下回去若是被皇上问起,说不定也会担下罪过来。”
裴琰前眼角细细勾着,深邃的桃花眼眯了眯,启声问:“对皇上大不敬之罪,按照大周律例,是如何处置的?”
归冥身子挺得板正:“回殿下的话,对皇上御赐之物不尊不敬,按律当处以绞刑。”
江云娆唇色瞬间苍白下去,脚下一软:
“什么,绞刑,你们想拿根绳子勒死我?”
居然是判处的死罪,天老爷,她什么运气。
她穷了两年,才当上富婆两日呢,这就要处死她了。
江云娆一下子坐跪在地上,拉住裴琰衣袍的下摆,委屈道:
“三皇子,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也不知道你是皇子啊,我更不知道这是皇上御赐的东西啊!
你能不能念在我就救过你一场,免了我的死刑吧。
人死了,钱还没花完,这是多么大的遗憾啊!
求求你了,你是大慈大悲活菩萨,就放我一马吧。”
裴琰垂眸看了她一眼,将自己长袍的袍摆从江云娆手中抽离,语声磁沉有力:
“归冥,押她上路,带回去让父皇处置。”
江云娆甩开归冥的手,怒道:“你怎么这样啊,真是无情无义,封建人都这么心狠的吗!
我不服,不服!”
裴琰看着她,没忍住,又生气又好笑的笑了出来:“你还真是特别,居然在皇权面前说不服。”
归冥派了两个侍卫将江云娆押上她自己的那辆马车,派人看守着,手脚还被捆了起来。
她两眼红着,在马车上骂骂咧咧:
“姓裴的,我讨厌你!
早知道,本美女就该让你冷死在风雪里;
早知道,本大善人就将你扔在城隍庙里,将你的消息告诉所有人!
裴琰,我鄙视你,我诅咒你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
骂着骂着她嗓子都骂得沙哑了,人累了,就会消停。
她坐在马车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该死的裴琰,忘恩负义,狗男人!”
马车外的侍卫拿着小本本在记录,这又骂了两句,记上,一会儿三皇子还得看呢。
在路上走了两日,裴琰一直在处理前些日子滞留的公文,坐在马车里,从早忙到晚,太阳穴酸胀起来。
那冷白修长的手指伸了出去:“将那本子拿来,看看她今日又骂了什么。”
昨日交上来十多页,今日是一本完完整整的本子,厚了不少。
裴琰黑眸垂下,一字一句看着上面的江云娆对自己的讨伐,赞许道:“不错,还没有一句重复的。”
侍卫在马车外问:“殿下,那姑娘一直如此冒犯殿下,要不要属下过去给她点颜色瞧瞧?”
裴琰清冷的语声从里边传了出来:“不必,再让她发挥发挥。”
他飞挑的桃花眼缓缓阖上,那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腿上敲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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