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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拎起她的发辫,“贱货,爬到别人身上欲仙欲死的时候,想过今日被我按在身下,插得哭爹喊娘吗?!”
她惊慌摇着头,渗出的泪珠硕大透亮。
他是因为自己沾染了他的玩物而急怒,还是知道自己生了异心?
若是前者,尚有一言两语可分辩;若是后者……
舒达掣着她发辫,毫无顾惜地于她身后直冲横撞。
这般激烈挺送数回,他很快便到极处。
跪伏着的诺敏被那股热流激出一个长音,瘫在了毛绒织毯上,仅剩的半幅魂魄游离,脑中迟钝地想着应对之策。
自己浑身光裸,衣袍尽毁,拿什么取他性命?抑或是先服软?她心跳沉沉,被迫仰面直视着他,看发泄后的他眼底满是猩红。
那是一双沁了杀意的冷澈眼睛。
她手指蜷起,余光瞥到上身完好的男人半软的肉茎,以及腰间垂挂的佩刀。
她一咬牙伸腿向他命根子踢去,手上试探着去取佩刀。
男人却没有给她任何机会,他握住她脚踝,机警躲过她的攻击。
掌中凭白多出的葫芦壶口已开,从中钻出一条叁寸银蛇。
银蛇得了自由,静嗅须臾,吐着舌信朝着诺敏下身而去。
粘滑蛇身穿过花径,冰冷的触感点在穴口。
蚀骨蛇。
诺敏身子一僵,脸色煞白——此类蛇原为北疆巫觋所驯养,寻气味无孔不入,干脆利落杀人于无形。
若是进了女子幽穴,不动时,那蛇盘曲摩挲尽是欢愉。
是以北疆有人为求刺激,训了这蛇添床笫之欢,只是几都死于非命,此后渐无人再敢尝试。
因为那蛇动起来可是要人命的。
小蛇贪婪地向那丛林深处蜿蜒而去,钻入那温暖潮湿的洞穴。
舒达嘴角笑容诡谲,他看着身躯僵直的诺敏,开口道:“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一击未中,再无翻盘之机。
她紧攥双拳,泪水凄凄自她眼眶流出。
下身徐徐传来舒意,她一闭牙关,将呻吟锁在喉间。
“就是这把刀。”
他眼神掠过她酮体,续道,“我用刀亲手砍下了他的脑袋,那血啊,直喷到帐顶,淋得到处都是。”
“背叛我的人,都该死。”
没有怜悯,没有惋惜。
残忍是他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天性。
正如草原之猎豹,可以立时咬断你的咽喉,也可以把你抓来慢慢玩弄。
“可汗……”
她犹自不动,四肢微微发颤。
恐惧、惊慌、绝望堆上心头,本能的求生欲迫她向杀父仇人乞怜。
“你以为自己是为什么做了我的正妻?”
现下的他耐性甚好,悠悠地与她论起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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