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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会儿吧,我去歪会儿。”
青娘轻轻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有水光。
“我扶你。”
田园园走过去扶住她,。
人相携着往书房走去,还未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小玄珺生气地呼喊声。
青娘轻轻推她一下:“你快去看看吧!”
“不管,八成是大壮抢了玄珺手里的彩线。”
田园园笑着摇摇头。
两人看去,玄珺手里的彩线到了大壮手里,他撅着嘴不肯归还,手举着高高的,玄珺人小够不到,气的他围着大哥团团转。
三人之中,与其说大壮是老大,还不如说芃芃是老大才是。
总之那两个一个是宛若五岁小孩,一个就是五岁小孩,八岁的芃芃成为当之无愧的大姐大,那是说一不二,她说往东,两人绝对不敢往西。
“住手!”
孟家大姐站起来阻止了两人的争斗。
她先从大壮手里拿回彩线,一人一根地发了起来,你一根我一根,两人眼巴巴地看着,生怕对方比自己多一根,还好是均等的。
两人都能帮姐姐妹妹拿彩线,于是化干戈为玉帛,再次和好如初,看着芃芃笑成两个傻子。
好吧,孟家大姐又维护了家里的平和。
“有芃芃在,不用管。”
“可不是,别说芃芃这孩子最像她爹……”
青娘连忙止住话头,眼含歉意:“你瞧我这嘴。”
孟长辉含冤而死,英年早逝。
闻言者谁不唏嘘,谁不惋惜,何况是他的遗孀。
“没事,那是他的选择。”
田园园早已经释怀。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这是他的愿望,最后终于如他所愿。
求仁得仁,又何怨乎?
天空一碧如洗,万里无云。
田园园望着海棠树下三个孩子,微微一笑:“过两日,我带孩子去趟豫州祭拜一下他,顺便将大壮记到孟长辉名下。”
名字她也想好了,这一辈从玄,便叫玄珩,孟玄珩。
他再也不是深宫里朝不保夕的王孙,而是她与孟长辉的长子。
青娘担忧:“去豫州路途遥远,就你跟孩子去,我不放心。
等海纳回来再说吧。”
“他去大食,归期不定,不等了。
后日出发,待我们到豫州正好能赶上他的祭日。
放心,二甲和三甲随我们一同去。”
田园园已经算好日子,如今是五月,从三河到豫州正好一个多半月,正赶上孟长辉的祭日。
二甲三甲身上功夫不弱,足以应付路上突发的状况。
“也好,玄珺还未见过他父亲。”
青娘也是知道他二人一个跟着海纳,一个跟着孟长辉,身手不错,微微放心下来,盯着田园园又叮嘱:“你到了豫州后办完事早点回来,万不能在途中停留。”
“放心,放心,我绝对会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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