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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能破开这个幻术不成?”
万宁可不敢放松,他抬起头问道。
“破幻倒做不到,毕竟我又不是幻术师,但是元素幻术不似其他种类,它的原理执行是建立在元素构成的阵法之上的,你看到冰镜上的咒文没有,那就是阵法的一角,也就是说——”
小梅花从衣兜里掏出一截弯弯曲曲的木枝,右手握住,左手扯过万宁脖子上挂着的的灵心梅雪晶,朝天大喝道——
“只要参透基础阵法,你的幻术就露出马脚了!
逼得小梅花大人亲自出马,现在乖乖束手就擒吧!
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一股粉色的气息自奇怪的木枝上凝聚,小梅花站在半空,手中划动着晦涩的图形,随着图形逐渐显现,密密麻麻的咒文构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浓郁的粉色力量也于此刻到达峰值。
“哼,还想负隅顽抗,天香梅花杖,给我封!”
小梅花突然转身,手中木枝指向西南侧的一处冰镜,粉色梅花以极快的速度费向冰镜。
在二者相碰的刹那,梅花散落还原成小段小段的咒文,像蜘蛛网一样把冰镜包裹住。
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之前万宁无法攻击的冰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失冷白色的光泽,只听见“咔嚓”
一声,那扇冰镜竟然碎掉爆开,重新化为一团寒气,而在冰镜背后赫然出现一条伺机而动的冽麟冰蟒。
似乎对冰镜的消失有些懵逼,冽麟冰蟒还没回过神来,当它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准备遁入另一扇冰镜时,小梅花手中已经再次凝聚了一朵粉色梅花。
“鬼鬼,不愧是之前灵域前十的阵法鬼才,谈笑间改天换地,不过天香梅花杖怎么都被你带出来了,确实够顶。”
看着一扇扇冰镜如诞生一样接连破碎,反而觉得无聊的万宁索性搬了跟木头放在屁股底下,一边拍手一边赞叹道。
“那……那可是我之前吃饭的……家伙,不随身携带……怎么行……这还是我以梅花杖是自己地根为理由……给算命的求了半天,他……才允许我带了出来……”
不断爆炸的冰镜之后,是小梅花逐渐乏力的身形和断续说话的声音,毕竟她只是灵体,每一份力量都算是一份生命力。
这样大消耗地透支力量,对她来说肯定不算好过。
“你休息吧,就剩两面冰镜了,我来对付它。”
看着灵体都有些涣散的小梅花,万宁摸了摸悬挂在脑袋上的光洁脚踝,心疼地说道。
“好,阵法基本被毁,幻术算是破除了,况且施展幻术对它来说也是不小的灵力消耗,你要对付它应该不难,我先回梅晶休息了,除非我自己出来,没有要紧事别叫我。”
小梅花打量了一下局势,确定没有问题后,喘着气说道,然后收起手中木杖,钻回了万宁胸口的梅晶。
“现在就剩面前的两块镜子了,我看你怎么跑,是在我面前表演水蛇钻洞吗。”
万宁看着前方仅剩的两块冰镜,和缠绕在冰镜上的冽麟冰蟒,阴笑着说道。
只要背后和左右的冰镜被毁,对方就再也没有能力对自己造成突袭,威胁瞬间从极大跌到最低值。
看着万宁小人得志的表情,冽麟冰蟒吐出蛇信,似乎在表示强烈的愤慨,但随着鲜血飙射在一边的岩石上,冽麟冰蟒的的表情也彻底凝固住。
“和一条畜生浪费言语做什么。”
徐菱花冰冷的声音响起,她拔出插在冰蟒胸口的长剑,轻描淡写地抹掉青剑上的血迹,淡淡地说道。
之前在冽麟冰蟒和万宁僵持时,凭借精妙丹药状态有所恢复的徐菱花悄然绕到右侧,蹲伏屏息等到冽麟冰蟒终于露出破绽的一刻,才突然暴起,一击致命。
“相比冽麟冰蟒,我觉得你才更像条蛇吧。”
跌坐在地上的万宁卷起右脚裤腿,一边给伤口撒着药散,一边笑着打趣道。
“毒蛇吗。”
徐菱花罕见地对万宁无聊的话题起了兴趣。
“是美人蛇。”
万宁嘿嘿一笑,似乎对自己的回答非常满意,然而对方听闻答复,一脸冷漠地起身就走,找了个偏僻地继续调养伤势,留下独自坐在山涧底的万宁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
“哎哟,就你这撩妹技术可真别恶心我。”
少年胸前的梅晶传出闷闷的声音,连急需弥补灵力的小梅花都不由得吐槽道。
当然具体是因为真被尬到还是酸了,除了当事人谁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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