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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画室至今还没有投入使用,但廖希随口说一句自己要用,就理所当然拿到了钥匙。
似乎还提前打扫过了。
路起棋摸到身下一尘不染的木柜,她想到什么,
“你记不记得上次在这里的时候,还是上次。”
廖希停了下动作,说嗯,不记得。
托着她的后颈就要亲上来。
路起棋偏开头,笑起来说:“我是想提醒你去锁好门,上次你自己一个人先走,别人找到这里,幸好我当时穿好衣服了。”
廖希把头埋在她的颈窝,耳廓蹭过锁骨,声音闷闷的,
“锁好了。”
轻柔的吻落在皮肤,磨人的,路起棋说不要留痕迹,他像是听进去,极富耐心一路舔过去,到嘴角,勾着她的舌尖湿湿地吃。
外裤堆在脚踝,轻飘飘的内裤也随重力落到腿弯。
膝盖被迫向外打开,白花花的腿根处,露着一道闭得紧紧的淡红色缝隙。
他垂眼盯着看,有意无意,将人托到亮处,这下能看清细小的绒毛,无端像洇上水娇嫩的花唇,晾在光下,显得颜色更浅。
露骨的视线像黏在那里了,廖希还要拿手指拨开,正中处穴口,因注视不自觉紧张地吐水。
“不要看了。”
她忍不住收紧大腿。
也不是不让看,那个地方他进去过,吃过,翻来覆去地玩过,但这样视奸似地,目光从外到里剔过,还是让人不自在。
路起棋去拉腿上那一小片布料,另一只手撑在柜面,想往下跳。
廖希又往前迈了一步,她两腿不得不贴在他胯两侧,跟堵墙一样亘在身前。
校裤还能看出底下勃起的形状。
她仰头看他,
“哥哥,来不及了。”
是指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结束的午休时间。
二人的关系在校内人尽皆知,但要做到上课齐齐缺席,明目张胆地厮混,对路起棋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廖希慢条斯理地弯下腰,指尖探到唇间的肉核,揉出一汪清亮的稀液。
“来得及。”
空荡的画室里,桌椅和柜子都是统一的原木色,简洁又干净。
摆放在高处,残缺双臂的胜利女神,也像是在祥和地享受一方宁静。
从另一角落传来压抑的抽泣声,和微小暧昧的吸舔声,随着时间推移,水声愈发激烈。
坐在木柜上的女孩乍看上半身穿戴整齐,大腿是赤条条地打开,上了瓷釉似的,有些腻人的白,衬得伏在腿间的墨发更深。
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乎陷到腿肉里,脸也是,一张嘴就含住的小穴,半张脸都快埋进去,拇指和舌根用力,掰开湿烂的阴唇,从里头舔出更多见不得人的粉肉。
支撑上身不脱力后仰的两条胳膊都发颤,感官集中在身下,高挺的鼻梁在嵌合凹陷处,变着法碾磨着肿大的花核,更别提柔软的舌头捣着逼。
像混凝土搅拌车在她的脑袋里作业,路起棋咬着舌尖都止不住糟糕的叫声,从唇齿间溢出来,软绵绵的,很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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