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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停顿了下来,明月插话道,“后面狗血的剧情,让我来猜猜,是不是你跟你娘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李云点点头,“我外公喜出望外,再也没有提及传位于他弟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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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消失不见了。
明月总算松了一口气,先送了张郎中到了门口,却没进屋,跟张郎中招呼一声,便打算继续赶路会大路村。
看太阳都下山了,张郎中也没有再挽留,只让明月自己小心些。
明月点点头,便快速离开了张家,往大路村的方向去了,可刚离开外山村,一明月便感觉那双眼睛又出现了,一直跟着自己,只到自己到了大路村,那双眼睛又再次消失了。
回了李家,看到坐在院子里的老太太,明月都只随意打了一声招呼,便匆匆忙忙往后院去了,身后传来李老太太不解的呢喃,“这孩子,慌慌张张是咋了?”
进了后院,见到吴忧正在花圃边上清理杂草,明月招呼一声,“吴忧,去看看啥时候能吃饭,我饿了。”
吴忧抬头起身,“月姐姐,中午没吃饭么?一回来就喊饿,你等下啊,我去厨房催下我娘。”
说完便风风火火一溜烟出了后院。
见支走了吴忧,明月才进了屋,见着李云静静的坐在书桌前,也没看书,似在想什么,听到明月的动静,推着轮椅转过身来,“回来了?”
明月凑过去,小声的道,“回来有人跟踪我,从镇上一直跟到了村口才消失。”
李云皱起了眉头,“看到人了么?”
明月摇了摇头,“什么都没看到,但是我肯定,有人跟踪我。”
李云沉默了一阵,开口道,“既只是跟踪你,没对你怎么样,就应该不会对你不利,以后遇见这种情况,你也不要轻举妄动,就当不知道。”
明月点点头,她当然不会轻举妄动,跟踪她的人,她连个影子都看不到,自己肯定不会是那人的对手,怎么可能轻举妄动,打草惊蛇了,对自己不利就麻烦了?
想起那徐员外,明月觉得也应该给李云说一说,“那镇上徐员外你可认识?”
李云看着明月,“为何有此一问?”
明月道,“我们明家跟徐员外的过节你应该清楚,之前我跟干爹去给他儿子治腿,从未给过我们一个好脸色,可是今天完事之后,他却破天荒的请了我跟干爹去前厅喝茶,若只是喝茶或者是感谢我们给他儿子治腿倒还正常,可这些都不是,而是请了我们一起前厅,就突然问起我成亲的事儿,而且话题总是围绕你转,问你的腿如何。”
听完明月的话,李云想了想才开口,“我确定跟那徐家员外不认识。”
明月正想继续开口,听得外面突然传来动静,赶紧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李云也沉默了下来。
果然吴忧很快就端着晚饭进来了,“饭来了,月姐姐,动作快吧。”
明月已收起之前跟李云谈话时紧绷的情绪,笑着应道,“快,你都长了一双飞毛腿了能不快,放桌上,你自己去吃饭吧,剩下的我来。”
吴忧将托盘往桌上一放,开心的道,“好勒,公子,月姐姐,那我去吃饭了。”
说完便一溜烟跑了,倒是应了明月的形容,常常是来去如风,如长了飞毛腿一般。
待吴忧离开,明月便推着李云到了饭桌边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确定吴忧离开了,明月才继续说道,“我可以肯定,那徐员外打听我成亲的事情,是因为你,你仔细想想,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内情?”
李云淡淡的道,“怕是跟他们有关吧,这么关心我的腿,看来他们还是不放心。”
明月皱着眉头开口,“你说的‘他们’是?”
李云看向皱着眉头正在摆放碗筷的明月,轻叹一声,“本不想让你牵扯进去,如今怕是不能了,就告诉你吧。”
听得李云要告诉自己,明月在李云对面坐下,一脸认真加好奇的看向李云,便听得李云继续说道,“我外公,因曾救过先帝一命,被先帝一纸诏书,封为了周远候,可世代世袭爵位,而我娘,是我外公周远候唯一的女儿。
当年我跟我娘离开大路村,便是回了燕京候府,只是待我跟娘回去的时候,外婆因为我娘的失踪,忧虑成疾,早已离开了人世,而我外公,痛失妻女,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幸好我外公有个弟弟,一直悉心照料,才渐渐好转;而我外公也感动于弟弟对自己的照顾,将他弟弟一家全部接进了侯府,并打算将爵位传于他。”
李云停顿了下来,明月插话道,“后面狗血的剧情,让我来猜猜,是不是你跟你娘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李云点点头,“我外公喜出望外,再也没有提及传位于他弟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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