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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咬在伊路米肩头鲜血淋漓的齿痕,还是指甲抓挠在背上留下的裂痕,我要让这个男人和我一样痛,只有折磨他的时候,我才能从连续不断的折磨自己中短暂地解脱出来。
我想说不要了,但只能听到自己的尖叫。
插得太深了,就连不停晃动的囊袋也恨不得钻进来,把已经饱胀得不行的甬道塞得更拥挤一些。
艾尼亚住过的地方被粗暴地对待着,带给我无尽的痛苦与快乐。
我的女儿不知道在哪里受苦,我却在这里和她的父亲寻欢作乐,我真是下贱。
我不配为人母。
一遍遍在心里咒骂着自己,一遍遍发出甜腻腻的呻吟。
我的精神时常撕裂成好几瓣,互相指责着,再由这具被诅咒的皮囊用痛苦嘶喊的形式宣泄出来。
娇喘总好过把嗓子喊劈了。
温良的液体再次填满已经肿胀的囊袋,抽出的瞬间宫口封闭,将所有的液体储存在里面,好像要在孕育出下一个生命。
但我知道不可能,在我最疯的时候都没有停过药,就像发疯似的打砸屋内的装饰时我也不曾伤害过属于艾尼亚的那一角。
身体表面全是冰冷黏腻的汗水,我却懒洋洋地不想动一个指头,像没骨头的鼻涕虫,挂在伊路米的手臂上,端着捧着把我送到浴缸里,里面夏野已经放了温度适宜的热水。
“艾比,你还好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从高潮的余韵中拉回了痛苦的现实,双眼茫然地看向这个替我洗头发的男人。
啊对了,还有夏野。
差点忘了这个痛苦的可怜人。
刚刚所有的野蛮交合,夏野都站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
若不是受到召唤,他已经很少主动亲近过我的身子,大部分的生活重心都放在了照顾艾尼亚身上,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妹妹,亲人,比我还要更没有原则地宠溺这个小魔头。
我理解他,毕竟在我的身边当一条听话的狗,怎么比得上陪伴小主人长大的情谊深。
我不怪他为自己打算,这是伊路米扎在他脑子里的钉子渐渐松动后必然的结果,在我阻止伊路米巩固的时候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情的发展方向。
所以当艾尼亚失踪后,夏野曾疯了一样找到我,想让我杀了他赎罪。
我也曾恨他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唯一的珍宝,我曾是那么信任的把我的女儿托付给他,他却把她搞丢了。
但又有什么意义呢。
追根结底是我没有教好她,是我没有告诉她自己的来历,是我没有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这个世界之外还有数不清的其他世界,是我没有坦白妈妈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天都是偷来的。
都是我的错。
“还好,就是有点累。”
所以我活该日日夜夜受锥心刺骨的折磨。
“这里再揉重一点,对,舒服。”
夏野手法老练地替我洗着头发,这已经是他做惯了的事情。
就是他惯着我,我才没有嫌麻烦,剪掉这一头及腰的长发,浓密到搓洗泡沫都要分两批来洗。
“库洛洛这一次又找到我了,说是要我给你带点书,已经放在书房里了,可以一会去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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