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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人进惠兰书院的那个时候,他学习并不好,经常挨罚,说来也是运气好,妾身回回能排上榜,老师就让妾身去教教周大人,但是妾身并不擅长与人交谈,每一次都帮他把作业写了,也不和他讲解缘由,后来有一次这件事被发现了,老师却以为是他逼妾身这么做的,打板子就打得凶了一些,然后他回去的路上还摔了一跤,手也蹭破了皮,正巧妾身下学遇见了,出于愧疚,妾身就替他包扎了,后来我们关系就好些了。”
“不过没多久妾身因为身子问题,经常休学,断断续续学了一年后,就再没去过书院了,因此也和周大人断了联系,再听说他就是三年前妾身随父亲去宫里的晚宴,遇到了罗婉,她和妾身说她与周大人订了姻亲。”
话到这里,似乎也没了后续了。
“所以你说的他喜欢妾身,不过是空穴来风罢了。”
姜姒认真的说。
沈晏衡觉得在姜姒将这些话说出来之后,他心里都畅快了不少。
姜姒性情冷淡,平日里和他们说话也惜字如金,如今为了不让自己多想,竟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沈晏衡心里莫名一暖,他看着姜姒的神情预渐隐晦起来,好一会儿,他搂过姜姒,将头埋在了姜姒的颈间,说:“夫人,你真好。”
他没读多少书,也不会那些夸人的话,唯有这种直白的告白能拿得出手。
姜姒身子一僵,根本就是不知所措的状态,她没想到自己只是陈述实情,都能让沈晏衡这么激动。
沈晏衡方才沐浴过,身上的皂角香味还没散去,并不难闻,姜姒僵了好一会儿,沈晏衡才松开了他。
他笑得露出一对犬牙,一双深邃的眸很是真诚的盯着姜姒。
“郎君,该……该歇下了。”
姜姒被这种直白的眼神盯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沈晏衡答应了她,起身去熄灯,床边的两盏灯熄了以后,唯一的光亮就是屏风后面的蜡烛了,不过被屏风挡着,也不是很明亮,昏黄的烛光摇曳,拉得沈晏衡的影子也跟着摇曳。
沈晏衡上了床,两人之间便又是一条缝。
他翻了身面向了姜姒,说:“过来些吗?”
姜姒便依着往沈晏衡那里挪了一些,沈晏衡直接将她带到了怀里来。
药香和皂角的清香交织,织出了一个美好的夜。
沈晏衡没有睡意,他察觉到怀里的人也还没睡,就说:“夫人,等在姑苏找到神医医治好了你的心疾,你就不用喝那些难喝的药了。”
姜姒眉睫颤了颤,面前这个人的胸膛滚热无比,心跳声也铿锵有力。
“倘若没有找到神医呢?”
姜姒问。
沈晏衡不假思索的说:“没有就再找,总会找到的。”
姜姒暗下了眸色,不再说话了。
她又何尝不是想治好自己的心疾呢?
那难喝的药谁想再喝呢?
“不过夫人,你身上的药香也很好闻,什么味道都很好闻。”
沈晏衡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把姜姒逗得勾起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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