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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喜欢将军喜欢的没法儿,将军不理我,我只能穷追不舍。”
连煜抬手把车帘给放了下来,在他唇畔轻轻亲了一下,起身坐好,仿佛自己刚刚什么都没干似的。
陆昭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连煜面不改色的说起话来:“听说苏进全已经被斩了。”
陆昭应了一声:“我已经安排了人把他的尸首从乱葬岗里拉了出来,但目标太大……现在已经成了装在盒子里的灰了,希望苏珂不会介意吧。”
陆昭叹了口气:“干什么不好,非得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非得弄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才算罢休。”
连煜攥着他的手轻轻捏了两下:“别想这个了,想想到了京都吃什么。”
陆昭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长且骨节分明。
他的手不像连煜似的带着茧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里泡出来的。
陆昭颇为认真的想了想,一连报出好几个菜名来:“想吃的多了……抓炒鱼片、酥卷佛手、金钱鱼肚、长春羹……最后再来杯喝的。”
连煜看着这人认真的数着吃什么,不禁笑道:“来杯杏仁酪吧。”
陆昭点头:“甚好!
知我者莫如你啊。”
马车上舒坦的不行,又有彼此的眼中人作陪,陆昭舒服的没法儿。
马车外头郁修骑着马,嘴上还叼着跟不知从哪儿揪来了狗尾草。
他看了眼旁边的魏思宁,疏林和他共骑一匹马,小孩儿在他怀里头不知道正说什么,他放弃了同魏思宁的交流,又把目光转向了黄恩。
他百无聊赖的开口:“黄恩,陪我聊会儿天呗。”
黄恩一笑:“郁公子您说。”
京都:
一行人进京后第一件事便是进宫,郑胤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了利时在身旁伺候。
郑胤先是将三人通通的夸了一遍,又大手笔了赏了许多物件儿和银子。
又挨个的逐一夸奖。
到了郁修这儿,郑胤怜爱般的拍了拍郁修的肩头。
“千启如今也二十了,真是跟小时候不一样,你爹在东正也为你开心啊!”
郁修拱了拱手:“皇上抬爱,臣这次能尽职尽力也是沾了皇上和清和的光。”
陆昭适时一笑:“皇上,您可别夸他了,您不知道这郁千启比我还大一岁的人呢,哭起鼻子来跟路上的小姑娘一般。”
“哦?说来听听?”
郑胤饶有兴趣的开口问道。
“那日赶路的时候天冷,他便喝了口烧酒暖暖身子。
结果晚上睡觉的时候,抱着我直喊爹,一边儿哭一边儿说自己想家。”
郁修知道陆昭要替自己提想回东正的事儿,但却没想到他竟然编造这种话来提!
连煜在一旁憋着笑,郑胤听完朗声大笑:“郁千启啊郁千启,你多长时间没回家了?”
“回皇上,大概五六年了吧。”
郑胤眼眸微眯:“都这么久了啊……你想回去吗?”
郁修压制住内心狂喜,撩开衣摆跪下道:“臣多年没回家在父母面前尽孝,自是想家的。
但也是因为皇上您让臣在京都,臣才能更好的实现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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