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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有些道理,所以一起训练的孩子们又少了一些。
但也有人还在坚持,这几天里,无论薛冬再怎么晚走,都会有比她走得还晚的人,红着脸喘着气仿佛要将之前偷懒的所有时间都弥补回来。
而薛冬,在漂浮不定的环境里,怀着一颗漂浮不定的心,又坚持到了再一次体考的时候。
这次考试,就真的是要淘汰人了。
考试开始之前,教室里的气氛紧绷到像是马上要开始一场无形的战争,没有人说话,连衣袖的摩擦声都轻轻的,生怕惊扰了打分的教练。
很快地进行完考试,薛冬拿着毛巾准备进洗手间,但还有一段距离,她就隐约听到了微弱的呜呜声。
在大家全部进行考核的时候,走廊上空荡荡的,只有一盏灯晃晃悠悠地,挂在厕所门口,昏色的光映在墙上,影影绰绰的,竟有几分恐怖气息。
薛冬的脚步一滞,她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手自然地按在了胃部。
于是薛冬的第三个弱点,也这样暴露了。
她怕鬼。
虽然薛冬常常是别人眼中什么都能做好,很强大的别人家的孩子,但实际上,她只是个比一般人还娇气的小女孩。
“咳。”
薛冬发出一些动静,里面的声音果然停止了。
薛冬犹豫了一下,站在门口纠结了半分钟对比了走廊另一边厕所的距离后,还是决定进门。
厕所隔间里传来了冲水的声音,还有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前辈。”
被惊了一下的心又迅速落回了肚子里,薛冬不露痕迹地吐了口气,“刘乔?”
“是。”
那个名为刘乔的女孩在回答时又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干呕声。
薛冬安静了两秒,抬手敲了下门,“可以出来一下吗?”
女孩慌乱地答应了,再次按了冲水键才打开了门,她脸色很难看,额头冒着虚汗,腿软到几乎站不住。
指尖碰到一起,薛冬探究的目光从刘乔的脸上挪开,“乔乔,我记得你唱歌很好,是吧?”
虽然薛冬本人不这么觉得,但她板着脸认真说话的时候真的很有气场,用那种漂亮的脸蛋做出锐利的表情的时候,却让人下意识想要听从。
“是。”
刘乔搅着手指低着头回答,心脏跳的很快,“当然没有前辈厉害,但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像就是这个了。”
薛冬记得刘乔刚进公司的时候,性格活泼闹腾的紧,到哪里都哼着小曲儿,没想到才没过多久,她就已经被磨平了性格,没了那个时候的朝气。
其实刘乔现在做的事并不禁忌。
为了快速减轻体重,总会有孩子会在体考前来厕所催吐,而本就没怎么吃饭的她们再吐也就只能吐出一些胃酸和身体中的水份,美名其曰脱水。
她刚进公司时也亲眼见过有前辈这样做,甚至还当作某种秘籍将方法也告诉她。
但这种伤害身体的事情本就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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