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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韩山,为了印证自己的论据没有问题,在上海郊区的别墅里,拉着她亲自实践。
轻微的阻碍被冲破后,他的声音烫如炉火,在她耳边响起:“你看,我说的没错,红灯在这里。”
林织又羞又恼,缩着下身一轻一重,找准他的命门反击,看着陈韩山忍耐的皱眉后,终于尝到了在这种事情上占据上风的痛快感。
可是他的皱眉只有一瞬,随后又笑起来,说:“我很喜欢,你为我主动。”
林织毫不掩饰地翻了一个白眼,忍不住说道:“你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可他却趴在她的肩头,痴痴地笑起来。
不过林织显然对于招惹欲求不满的男人的后果体会得并不够深入,后来直到喊到喉咙沙哑,哭到眼角生痛,陈韩山才放过她。
他又温柔地亲亲她的嘴唇和眼角,低声唤她“宝贝”
。
林织睫毛微颤,小心且不确定地,享受他的温情。
“我总觉得,你看我的眼神不太友好。”
林织裹着被子,问他。
“哪里不友好?”
“你好像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
“但你的眼神很奇怪,你是不是有事情想问我?”
陈韩山垂眉看了她一眼,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说:“我们之前不是说,每次触发循环的关键,是对于问题说了违心的答案吗?”
“嗯……”
林织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你还记得,上一次循环前你回答的是什么问题吗?”
“是不是只能是我?”
“不是!”
雪白的被褥下,林织的脸蛋越发红了,像极了春雨后的清晨,挂在枝头还沾着水汽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摘取,咬上一口。
陈韩山知道,她记得,并且现在害羞了。
于是,他嘴角的笑容不断扩大。
“那句‘不是’是违心的答案对不对?其实你心里早就认定,你这里只能是我。”
林织再想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已经来不及。
他的笑声混着热气,从她的指缝中流出,烫得她立刻缩回手,裹着被子朝旁边滚了两圈。
陈韩山追过来,没有再多余的动作,只是从后面抱着她,很紧。
他的呼吸肆无忌惮地呼在她的后脖颈上,很热。
“陈韩山……你怎么就不怀疑,这件事其实并不能作为论据,因为在这三天时间里,我有可能去了别的时空,和别人……”
话没说完,林织便觉得腰间手臂的力量越来越大,身后的人沉默许久,温热的脸蹭蹭她的后脖颈,才说道:“你不会的。”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林织紧紧攥着身前的被子,耳边除了他的呼吸,只余下自己的心跳声。
暧昧流转的房间里,她这颗心脏,仿佛是初经人事,正抑制不住地跳动着。
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有些情愫正在重新破土,野蛮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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