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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或许我还该感谢他，婚内三年没有明目张胆逼宫，可你之前好像也没有任何想要离婚的意思，这又是为什么？&rdo;

谢逾时大脑飞速回忆自己婚内去英国的几次，嘴上同时应道：&ldo;你怎么这么天真，男人宠老婆跟疼情人一样，在他们看来两者都天经地义，相安无事最好，折腾离婚做什么？&rdo;

&ldo;谢逾时你为什么不去死？&rdo;

谢逾时后退一步，终于回忆起哪次在英国见过严苛，很快便有了个让他惊疑不定的猜测。

☆、第29章

问完那句话，黎以北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而且坐的方向让谢逾时看不到他脸上表情，于是谢逾时继续煽风点火，&ldo;为什么表现得好像才认识我一样，有钱人在你眼里不都是同一张脸吗，退一万步讲，你这些年见过的委托人各式各样，不乏比我更加无视道德的人，有这么难以接受？&rdo;

黎以北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他裹着一条被单站起来，踢开屋里散乱一地的摆设，找出衣服一件件穿上。

谢逾时漫不经心看他动作，等他擦干泪转过脸，眼神像是已经彻底心死，&ldo;随你吧，反正我早就知道。

只不过从没听你亲口说过而已，心里明白和亲耳听到总是有区别的。

&rdo;

谢逾时脑子里简直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他无法形容自己此刻感受，想要大发雷霆，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胸膛上下起伏，手臂抬起又放下，最后一脱力坐到了还没被掀掉的床垫上。

黎以北跟着坐到他身边，&ldo;我们回家再谈，免得我控制不住半夜把佣人都吵醒。

&rdo;

谢逾时对着他的额头就是一个爆栗，&ldo;我居然栽在你这种蠢蛋身上，黎律师，就你这漏洞百出的分析能力以及乱成一团的逻辑，在法庭上究竟是怎么打赢官司的？&rdo;

黎以北注意力完全被他话里的某两个字眼夺去，&ldo;你说我是什么？&rdo;

&ldo;蠢、蛋。

&rdo;谢逾时几乎咬牙切齿，&ldo;难怪那么喜欢吃蛋，都把自己吃成了一颗蠢蛋。

&rdo;

&ldo;谢逾时，&rdo;黎以北又被他气得回神了，&ldo;你出轨你有理，还在这儿振振有词骂我？&rdo;

谢逾时讽刺道：&ldo;我骂你你也享受不是吗？毕竟宁愿忍受我出轨也要和我在一起，这是多伟大的感情哪。

&rdo;

黎以北：&ldo;……&rdo;

初夏夜晚温和沁凉的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谢逾时坐在自己灯光昏暗的少年时代居所里，一下子回想起许多事。

他从来是个有规划的人，也很有风险意识，而对婚姻的风险规避，则是他几年前花了无数精力去做的。

然而想破脑袋也没料到的是，黎以北为他&ldo;出轨&rdo;下的结论，居然如此匪夷所思。

而他曾以为自己看不透他，不明白他在想什么，现在答案呈现在眼前，又是如此令人啼笑皆非。

黎以北出现在他生命里，前前后后不过四年半，时至今日也只有他人生的七分之一，但这七分之一，却让他体验过极乐，也沉到过最低谷。

没人知道离婚时他花了多大力气才让自己看上去若无其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样粉饰太平，也不知道究竟意义何在，他没有取消他们的三年纪念旅行，而是在消失的一个月里独自走完了所有路。

然而一切预定的东西都与双人二字沾边，他就这样带着刻意一遍遍凌迟自己，在别人&ldo;我知道你不好受&rdo;的眼神里继续佯装无事。

那时候他是多么想他。

谢逾时站起身，就着不亮的光线勉强把房间恢复原状，黎以北和他一起整理，重新铺床的时候，他们抓着被套的手不小心碰到，同时抬头望进对方眼睛，然后手里东西慢慢飘下去，接着忽然就抱着吻到了一起。

黎以北配合抬手让谢逾时脱掉他才穿上没多久的衣服，谢逾时手指碰到他滑腻的肌肤，一手捏着他的腰，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视线里只剩他微微颤动的漂亮睫毛，然而理智的弦不失警醒跳了一下，他勉强从他唇上移开，&ldo;我决定最少三天不理你，现在这样不太好吧？&rdo;

黎以北忙不迭点头，&ldo;这样不太好。

&rdo;

可话是这样说，他手却一刻不停在谢逾时身上点火，眼里仿佛冒出绿光，谢逾时也中邪了似的直接抱起他，摁在墙上狠狠进入。

……

次日清晨，黎以北依旧只得躺在床上吃早餐，谢逾时两腿交叠坐在旁边沙发上，手边鸡蛋金黄牛辱雪白，今天是周一，他穿得很正式，明显是有例会，但现在却还慢悠悠咬着面包片。

黎以北也有会要开，晚上还要见一个重要客户，但两人从昨天深夜一直闹腾到今天鱼肚白时分，如果让他现在下床，那一定是打着飘的。

两人都不明白昨天事情不受控制的走向，也都记得话还没说清楚，但谢逾时明显是要兑现三天不理他的承诺，于是只能黎以北主动开口，&ldo;那件事我们再找时间谈。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