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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叶府大门,赵长宜也不多话,只默默引着赵徽往祠堂走。
赵徽似乎对她很感兴趣,刻意找话道:“夫人似乎不怎么爱说话,说起来阿昭也不是个多话的人,本王还挺好奇,你们俩平日在一起都会聊些什么?”
她不是不爱说话,而是不想跟他多话而已。
赵长宜随口瞎编道:“臣妇与夫君平日喜欢聊些字画。”
最喜欢每天晚上都一起研习合欢图上的画。
赵徽笑道:“夫人与阿昭真是好兴致。”
兴致实在太高了,这两个月差不多快把里面所有的画都研究透了。
说话间,祠堂到了,赵徽为叶成舟敬了三柱青香。
刚把青香没入香炉,叶闻渊回来了。
叶闻渊脚步匆匆,呼吸不匀,明显是赶过来的。
赵长宜愣了愣,方才他不是还说内阁事忙,要迟些回来吗?怎么这就回来了?
关心则乱,叶闻渊得知赵徽来了叶府,便急忙从内阁赶了回来。
赵徽此人阴险狡诈指不定会耍什么花招,暗箭难防,长宜一个人在家,他很不放心。
赵徽见叶闻渊来了,十分客气地道:“既然阿昭回来了,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做东,请你和夫人一起出去喝一杯,好好聚聚聊一聊。”
叶闻渊的眼睛几不可察地朝右边转了转。
这个小动作,很难被人察觉,赵长宜也是最近才发现的。
叶闻渊在碰到自己极度不愿意做的事情时,就会做这个动作。
几乎是叶闻渊刚做完这个动作,赵长宜立刻捂着额头,装出一副快晕倒的样子。
叶闻渊立即上前扶住她,着急道:“怎么了?不舒服?”
赵长宜倒在叶闻渊肩上:“可能是着凉了有些头晕。”
又用一副万分遗憾的语气对赵徽道:“难得王爷盛情邀约,只是臣妇身子不适,恐怕无法一同前往。”
赵徽道:“无妨,夫人好好休息。”
叶闻渊道:“夫人抱恙,臣实在没法丢下夫人陪王爷对饮,多有得罪,还请王爷海涵。”
“无事,那便改日再聚。”
赵徽无奈笑了笑,“那本王今日便先告辞了。”
“谢王爷,王爷慢走。”
赵长宜刚说完这句话,就晕死在叶闻渊怀里。
吓得叶闻渊,什么也不顾了,打横抱起她,就往外面冲。
跑了没多久,怀里的人忽然咯咯笑了起来。
叶闻渊听见她笑,脚步慢慢停住,看着赵长宜又笑又气道:“你装的?”
赵长宜睁开一只眼睛,坦白道:“嗯,装的。”
“没事就好。”
叶闻渊舒了一口气,“你为何要装病吓我?”
“你平日那么聪明,今日怎么就糊涂了?”
赵长宜撇嘴轻哼,“我装病当然是为了把祠堂那尊菩萨给请走啊!”
叶闻渊愣了愣。
“我看出来了,你不喜欢他。”
赵长宜小声对叶闻渊道,“其实我也不喜欢他。
鬼才要和他吃酒聊天。”
叶闻渊笑了笑,低头亲了亲赵长宜的额头:“机灵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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