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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闻璟嗓音低沉,每个字都透着一种魔幻般的渗透力。
重重地砸在了年栀的心上。
她不由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在说什么?
什么叫做有也要当成没有?
难不成自己做过的事情,还能当成没有发生过么?那和昧着良心有什么区别?
他倒是有那么高的扯谎境界,可是她不如他那般的无耻!
年栀伸手重重地推在他的胸膛上,无奈他的力道就是比她大,她推不开,恼羞成怒地跺脚,“宋闻璟,你自己无耻就算了,还想拉着我和你一起同流合污?别说那些话来带坏我,我不可能和你一样!”
“那你是准备和你的丈夫去说,你和我的确是在国外做了什么?”
他眯起锋锐的黑眸,冷嗤,“然后呢?你觉得你很高尚了?但如果我们的身份没有如此的尴尬,是不是也就是最正常的一次成年人的意外?我当然不是说这行为是对的,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当时的情况,应该也是被人陷害的吧?”
“到头来,受益者是谁?我不清楚,但你觉得你这种所谓的,高尚的行为,最后付出的代价又是什么?”
年栀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个字都反驳不出口。
是,她清高,她自以为是——那么,她是要和叶家的人去交代他和宋闻璟有过什么?
她做不到,所以一直都在遮遮掩掩,还要强调自己有多清白无辜。
这和又当又立的,有什么本质区别?
人性最丑陋的一面,仿佛血淋淋地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
年栀有些承受不住,她浑身颤抖起来,推着宋闻璟的力道却渐渐变得虚软,她伸手,将脸埋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闷声,“对,你说的都对,我就是假清高,我就是个虚伪的女人,你满意了吧?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我不是在逼你。”
宋闻璟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扯,年栀惨白的脸色暴露在他的面前,他修长骨节分明的长指,带着一种暧昧的温度轻轻地拂过她脸上的发丝,语气已不如刚才那般的凌厉,“我只是在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现实。
你不是想跟着我学习么?那么这就是第一课,我说过的话,你都给我记在心里,不要怪这个社会残忍,也不要在一个欲望的世界里强调自己是一个多么有情操的人。
有些身份,权势,赠予你的时候,就伸手接住,懂得在恰当的时间去利用,因为不会有人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记住,你最大的敌人,是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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