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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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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卫依然恭敬道：&ldo;废黜您的是反王，而非陛下，您如果愿意，依然会是东楚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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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就不必了，东楚我也不打算再去。

&rdo;说完，卫将离便适时打住，问道：&ldo;太子派你们来做什么？&rdo;

&ldo;不瞒娘……卫盟主，太子派我们来接反王去苦海。

&rdo;

反王……

卫将离策马往后退了几步，伸手一把扯下车帘，露出里面一脸复杂的殷焱。

顺手扯掉绑缚他的绳子，道：&ldo;你这一趟也真是得不偿失，被殷磊玩儿了个底朝天，如何？说说感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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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谋朝篡位失败，殷焱似乎更在乎另一件事，向枭卫问道：&ldo;太子为何想来救我？&rdo;

&ldo;太子言，忠义难负，然亲恩长记。

&rdo;

&ldo;……&rdo;

卫将离敲了敲车门，道：&ldo;别觉得羞辱，小孩子只懂善与恶，这是他能尽到的最大善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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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焱闭上眼，道：&ldo;战儿是个好孩子。

&rdo;

&ldo;知道他是个好孩子你就还算有救，跟他们走吧，苦海会欢迎你为阵亡的将士吃斋念佛。

余下的事情就交给殷磊处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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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将离调转马头走向凤沼关方向，还未走出几步，便听见殷焱发出一声轻嘲‐‐

&ldo;愚不可及。

&rdo;

&ldo;有什么不对？&rdo;

&ldo;你以为殷磊会干净到哪儿去？&rdo;殷焱眼露嘲讽，道：&ldo;你不要忘了，我烧了凤沼关后，西秦大军深陷其中，这个时候只要倾其余两关的兵力，便能一鼓作气打到皑山关那头去。

以殷磊的个性，到嘴边的肉不抢，就不是他了。

&rdo;

上一次见殷磊的记忆碎片不由得涌现在脑海，卫将离眼神骤然凌厉起来。

&ldo;多谢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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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下得太大了。

刚刚倒下的尸体转眼间就被埋入雪地，仿佛是上天不忍看见这样的人间炼狱而故意遮挡一般。

楚三刀看得分明，卫皇心口那一箭并不致命，仅仅是擦着心的边缘而过，或许是偶然，也或许是弓手将杀与不杀寄托于一丝微小的天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