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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尖,而是??”
“大跳了?!”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一手惊到了。
本来他们想的都是黑棋尖,白棋长,黑棋挖,白棋挡,结果黑棋这里没有尖,而是突兀一手大跳,顿时打断了所有人的思...
车子驶出怒江峡谷,沿途的山势逐渐平缓,红土裸露的坡地被成片的油菜花田取代。
阳光斜照在金黄的花海上,泛起一层流动的光晕。
我靠在车窗边,手里仍攥着普路那封信,信纸边缘已被汗水微微浸软。
沈砚之坐在副驾,闭目养神,手指却始终搭在背包外侧??那副围棋盘还在,仿佛成了我们之间某种无声的契约。
“你说他以后真能飞出去吗?”
我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沈砚之没睁眼,只轻轻“嗯”
了一声:“他已经起飞了。
只是别人还没看见。”
我低头翻开《第十八本》日记的复印件,那是临走前普路悄悄塞给我的。
最后一页写着:
>“今天我把‘白子陪伴’刻在了窗框朝南的那一面。
>如果明年春天有燕子来筑巢,我就写一首诗送给它们。
>诗的名字叫《会飞的棋子》。”
字迹比从前工整,却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快,像是从沉重的壳里挣脱出来的呼吸。
手机震动起来,是杨老师发来的消息:“普路今早去学校了,坐在教室第一排。
他妹妹说,他昨晚写了整整一夜,准备交第一篇作文。”
我笑了,把手机递给沈砚之。
他看了一眼,嘴角微扬,终于睁开眼,望向远方的地平线:“下一站,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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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临夏,东乡族自治县的一所特殊教育学校藏在黄土高原的褶皱里。
这里风大,尘土常年弥漫在空中,像一层薄纱罩住整个小镇。
校门口立着一块斑驳的石碑,上面刻着“光明之家”
四个字,漆色剥落,却依旧清晰。
接待我们的是位年近六十的回族妇女,名叫马阿娘。
她穿着素净的黑袍,头巾下露出一双温和而疲惫的眼睛。
“你们来得正好,”
她说,“再过三天就是‘心音节’,孩子们要演出。”
“心音节?”
“是我们自己定的日子。”
她笑了笑,“这些孩子看不见光,但他们记得声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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