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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正在讲哪一国的大使出访,舒以安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去摸摸褚穆的头顶。
褚穆只是挑了挑眉对从表示疑惑,并未阻止。
“做什么?”
舒以安略呆萌的指了指电视里正在相互握手的两个国家外交大使,“像你们这种脑力工作者,是不是都秃顶啊?”
褚穆低气压的看了一会儿她指着的人,一把捉住她在头上乱摸的小爪子阴恻恻的问。
“你是在质疑我吗?”
向褚穆这么骄傲的人,哪里会容忍舒小姐对自己外形以及将来的外形怀有担心和疑问呢。
舒以安没听他的话自动脑补了一下褚穆秃顶,腆着大肚子一身西装和别人握手的样子。
傻乎乎的乐了半晌才仰起脸问。
“这个不都是遗传吗?万一将来有了宝宝和你一样怎么……”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舒以安猛地住了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宝宝……是两人在这桩婚姻里都避而不谈的话题。
舒以安知道褚穆不想要孩子,如今在这个时候被这么大意无心的自己提出来,才真是好尴尬。
舒以安低下头懊恼的咬了咬舌尖,不敢去看他。
褚穆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也下意识的顿了一下,但马上就察觉到舒以安暗下去的小脸,不动声色的抬眼看了看两人坐着的沙发,倒还是足够大。
没有任何犹豫的,褚穆捉住她慢慢放下去的手趁着舒以安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果断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舒以安睁大了眼睛看着被放大的俊脸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有些不知所措,同时心底里那种尖锐细密的疼痛迅速弥漫开来,
还是放不下吗……舒以安有些绝望的闭上眼默默的承受着他的啃咬肆虐,那种悲哀和失落怎么也挥散不掉。
可是她不知道,此时褚穆想的却是在孩子这件事儿上,他打算身体力行的来告诉她自己的意愿。
两人刚办完婚礼的那一晚,看着窗户外面黑暗的景色褚穆总觉得于舒以安来说,任何对她能产生羁绊的行为都是一种累赘。
她才22岁还那么年轻,而自己要在之后的几天再回到德国,两人一下子会面临分居,在彼此都用情不深的时候就和她拥有一个孩子,那才是真正的不负责任。
所以在那一晚,褚穆看着她埋在枕头里吃痛的眉眼,看着她额头尽湿的虚弱,看着她哪怕是疼也还是伸手圈住自己的无助,褚穆是从未有过的失控。
到了最后关头,虽然那种触感快要让褚穆失去理智但是他还是强逼着自己咬牙退出来,伸手轻轻抱起她去浴室清理,舒以安有些疲倦不堪的缩着身体昏睡在浴缸里,满身淤痕。
那是两人第一次如此亲密,也是舒以安第一次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了他。
从那之后,两人在这件事上几乎几乎都极有默契。
对于孩子的话题绝口不提。
直到这一次,看着舒以安有些失落的眼神和小心翼翼的胆怯,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到底在她平淡无奇的人生里产生了多么大的摧毁和影响。
可是他并不想让舒以安回到自己生活轨道,或者说,他不舍得。
最初的吻开始变得灼热,有些粗糙的大掌顺着舒以安宽松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掐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逼迫着她来迎合自己。
舒以安昏昏沉沉的倒在宽大的沙发里,膝盖上敷着的药早就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只能任由褚穆摆布。
舒以安颈侧和胸前的皮肤好像褚穆特别喜欢,每次都是弄的舒以安痛的皱了眉眼推他的肩膀他才肯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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