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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皇帝也做得不快活,带着这个骷髅跑到自己的坟墓里装死,把皇位让给儿子做,结果儿子没心做皇帝,还是跑到坟里杀了他。”
方多病接口。
李莲花微笑道:“嗯……说不定老子本是希望儿子做了皇帝之后,会体会他的苦心,了解老子杀死红颜祸水是为了他好,就像《医子喻》里面那个神医,儿子终于会体谅他的心意,可惜这位儿子一点也没被感化,熙成想必伤心失望得很。”
杨秋岳沉声道:“不对!
如果真是如此,芳玑帝大可以从容离去,却为何被关在此地,以至于死在这里?”
李莲花指了指上面那个通道,“这通道口很高,没有武学根基很难上得去,上得去也下不来,何况地宫入口机关如此沉重,若非外家横练高手,无法打开。
所以在熙成帝诈死、芳玑帝杀父这件事里,至少有一位高手辅助,这里却没有见到第四个人的尸体——通道口被封,必然和第四个人有关。
纵然熙成和芳玑父子纠缠于孽情恩怨,无心国事,但不代表前朝朝局之中,就没有人觊觎皇位。
熙成有十一子,芳玑不过其中之一而已。”
杨秋岳动容,“那是说,有人从头到尾都知道熙成帝诈死,也知道芳玑帝和熙成的恩怨,只是一直隐匿在旁,等到了最好的机会,便收买芳玑帝随身侍卫,下手封死观音门,害死芳玑,造成失踪假相,然后——
”
方多病这次抢到了话,“然后两个皇帝都没了,自然有第三个人继承皇位。”
李莲花微笑道:“芳玑帝失踪两个月之后,代理朝政的宗亲王继位,不巧,这位皇子正是修筑熙陵的总管事,这墓道里众多机关,古怪的倒石球门,还有这无法开启的观音门,让人进得来出不去的种种设计,都是出于宗亲王之手。”
话说到此处,杨秋岳和方多病都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地上的葛潘脸上微现骇然之色,李莲花对他一笑,葛潘脸色白了白,竟是有些怕他。
方多病瞟了眼地上零散的东西,嫌恶的道,“我们还是快走,以免外面有人把通道口一堵,这里的死人从三个变成七个。”
李莲花连连点头,“甚是、甚是。”
葛潘却突然流露出满脸焦急,双眼瞪着地上那一堆七零八落的“东西”
,发出“呵呵”
之声。
杨秋岳举起手掌,淡淡的道:“你告诉我我那老婆的下落,我就让你说话。”
李莲花又连连点头,像是对忘了询问孙翠花的下落抱歉得很。
葛潘立刻点头,竟毫不犹豫,杨秋岳手起拍落,葛潘深吸了口气,“玉玺、玉玺……好不容易进到此地,要带走玉玺……”
方多病故意气他,“这块玉虽然是好玉,本公子家里却也不少,你要是喜欢,本公子可以送你几个。
这个晦气得很,不要也罢。”
葛潘怒极,却是无可奈何,狠狠的道,“我是
芳玑帝第五代孙,这块玉玺乃是我朝之宝……”
李莲花微微一笑,“奇怪,宗亲王把芳玑帝害死在这里,怎会没有拿走玉玺?”
葛潘道:“那是我先祖把玉玺放在身上,宗亲王并不知情。
后来……因为侍卫笛长岫出走江湖,他再也打不开这地宫之门。
直到三十年前,我爷爷从家传笔记中得知先祖的隐秘,才知道它的下落。
只是宗亲王所修地宫机关复杂四处陷阱,我爷爷和我父都死在通道之中……”
方多病心里一跳——如果还有两人死在通道之中,以那些人骨来算,失踪的十一人中可能有人从熙陵逃生!
只听葛潘继续道:“而引诱而来的各路高手也都死在墓中,自我父死后,十几年来我对玉玺之事已经绝望,却突然得知慕容无颜和吴广的尸体竟出现在雪地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除非——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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