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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镜使（第2页）

声音颇为虚弱。

“我这一生尽是羞耻自从我出生以后我就不明白人生为何物……”

何郁取出一本《人间失格》，放在略有些惨白的脸前，眼珠快速左右摇摆，随即激动快速地念了起来。

小何郁还是这么喜欢小燕子啊，真好……叶一点在办公室里听到何郁的高速朗读便已经想象到燕子的处境，也亏燕子每次都能听下去，这就是真爱吗。

年纪轻轻就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喜欢，真好啊。

祝他们早日失恋。

“呃唔……”

打扫卫生的桃之正好扫到办公室门前，

看见面色阴沉，欣慰一笑的一点师父毛骨悚然，不由自主地呼出一口担忧之气。

“祝他们早日失恋！”

师父这个经典表情肯定又是在想着这种东西了吧！

好恐怖！

桃之实在是太明白一点的经典微笑了。

正在思索其中更深含义的时候，叶一点突然扭过头来盯住桃之，笑道：“怎么了吗？”

“没有！”

李桃之慌忙低头扫地，“我什么都不知道！”

“燕子师弟，你有看到我的礼帽吗？”

这时，曲不才反复打量着宁燕子所坐沙发前的茶几，并没有看到本应该放在那里的白色礼帽，自然是心生疑虑，于是抬起头，用他那双天真的大眼睛向燕子询问道。

“……”

燕子神志不清中。

“可能刚才拿过去当花盆了吧，看不才你刚才进阳台的时候还拿着的。”

何郁听到师兄提问，停止了机关枪扫射式朗读，回答了不才的问题，末了添加一句，“真好啊，美的东西又被玷污了。”

“不，好像是真的！”

曲不才匆匆跑进阳台，失声惨叫。

“一切都将消弭，甚至饥饿；一切都将抚平，甚至羞耻。”

何郁听着这惨叫，不慌不忙地接了这一句话。

“咦，这次不是太宰治的《人间失格》了吗？”

燕子说，“虽然感觉也不是什么阳光的句子。”

“这是不才师兄最近刚教我的，博德莱尔《恶之花》里的句子。”

何郁幽幽地说道。

本来是美好下午享受痛苦的氛围里一下子就笼罩了一股阴沉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