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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第1页）

&esp;&esp;“你笑了。”

叮当一声，娄牧之心里像是挂着一对四角风铃，每一声都敲扣着他的名字。

&esp;&esp;“你这么听话，”

易知秋又笑了：“我高兴。”

&esp;&esp;朝他的方向挨近一步，娄牧之贪婪地将他这副样子纳入眼底：“易知秋，我喜欢看你笑，你笑起来特别好看。”

&esp;&esp;这句话，易知秋觉得耳熟，他记得自己也这么对娄牧之说过。

&esp;&esp;“我也喜欢看你笑，你笑起来比我好看，”

易知秋说。

&esp;&esp;娄牧之抬起手掌，盖住他的发心，手指拨弄着他的发梢，就这么一直看着他，要看遍每一寸细微的变化。

&esp;&esp;“好了，快四点了，我们睡觉。”

易知秋抱着人哄他。

&esp;&esp;娄牧之不点头也不摇头，余光中瞥见他短短的头发里有一丝白色：“等一下，”

食指和拇指合拢：“这长了一根白头发。”

&esp;&esp;见他眉毛拧起来，目光狠狠地盯住那处，好像这根白发多么罪大恶极似的，易知秋又笑了，逗他：“觉得我不帅了？”

&esp;&esp;“帅，”

娄牧之蹭了蹭他的鼻尖，目光禁锢住他下巴的青紫，然后吻上了他略带皱纹的眼尾：“在我心里，你永远都好看。”

&esp;&esp;我想吻你的皱纹，也爱你的伤痕。

&esp;&esp;唇瓣依然微凉，娄牧之从他眼角的细纹吻下去，顺过颧骨，侧脸，耳垂，与他唇瓣相贴，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却十分温柔。

&esp;&esp;柔软勾勒，交缠，易知秋全身的骨头都软了，绵密的电流上下流窜。

他攥皱了娄牧之的睡衣，搁在他脸庞的手不由得箍紧他的后背。

&esp;&esp;两人缠住对方，以一种相依为命的方式严密地贴合在一起。

&esp;&esp;修补今夜

&esp;&esp;睡梦间，易知秋是被一阵细微的呜咽声惊醒的，他迷糊地睁开眼睛。

&esp;&esp;娄牧之如坠噩梦，他蜷缩着身子，像婴儿蜷缩在母亲的子宫里一样，抱住膝盖，额头埋进去，却能看见他眼角滑落的泪。

&esp;&esp;那是一种无意识的哭泣，是他在绝望之后找到的唯一出口，此时的娄牧之像一只伤痕累累的兽，连哽咽都是断断续续的。

&esp;&esp;这副模样看得易知秋触目惊心。

&esp;&esp;这十年，他是这样过来的吗？

&esp;&esp;“小木头”

易知秋声线发抖，抬起右手却不敢碰到他：“小木头”

&esp;&esp;梦里的易知秋被铐上镣铐，他总是在那扇脏兮兮的玻璃窗后面，看不清他的脸，却能看清楚他微笑的嘴角，通红的眼。

&esp;&esp;“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