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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蒋程黎冷笑一声，没打算理这两个人，整理好身上褶皱的礼服，像是拂去灰尘病毒般，随后径直走开。

“蒋程黎，”

就在蒋程黎路过陆战身边时，胳膊被他扯住，“你没完了是吧？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陆战的眸子幽深，眉头压的很低，在头顶的光源下显得有些阴狠。

最开始被蒋程黎抢走对象他只是觉得气氛，但后来是逐渐麻木，索性被抢走就直接换下一个，蒋程黎乐意跟在他屁股后面捡也随他。

但自从他想通蒋程黎这么做的用意后，他的心态就发生了改变。

就算是他身边这么多人，各式各样的都见过，也难免会为一个默默暗恋他近十年的人而触动。

只可惜蒋程黎永远不会等来回应，想到这陆战眸中有一丝怜悯。

就算是陶瑜照旧被蒋程黎勾走，他虽然生气，但面对蒋程黎却没有之前那么厌烦。

蒋程黎也觉得没完没了，拧着眉停在原地看向陆战：“你什么意思？”

“你没打算给我一个说法？”

陆战拉过陶瑜的手腕晃了晃，两人同款的手链有些刺眼，陆战挑唇恶劣一笑，“跟在我后面捡我用过的东西就那么让你爽？”

陆战打定主意让蒋程黎死心，说出口的话也没多顾忌。

他这话一出口，剩下两个人脸色都变得难看。

蒋程黎更是气的差点又红了眼圈，好在他深呼吸平复了片刻，这才把眼泪又憋回去。

蒋程黎平复好心情，啧了一声，仿佛听到什么笑话般低低笑出声：“陆少还真是看得起自己，不如你问问曾经的那些小情人，包括你面前这位，有哪个不是主动跑我身边来的？”

说真的，原文里蒋程黎主动抢过的只有纪寻一个人，其他的都是靠着渣攻那副骄矜贵公子的模样自动勾过来的。

陆战先是看着蒋程黎泛红的眼尾一怔，又是听到蒋程黎反驳他的话，心里有股火翻涌上来。

他自动脑补了一番蒋程黎因为他的话受伤，却不得不强撑着不在乎的模样维护破碎的自尊的模样。

陆战心思转了个圈，被刚才蒋程黎的话激起性子，他骨子里本就有暴虐因子，如同是他掌下脆弱但倔强的猎物，越是濒死反抗越能让他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