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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第6页）

&ldo;还不明白吗，无论里面还是外面，都是天境。

&rdo;我说，&ldo;世上最伤人的绝望，就是天境。

&rdo;

&ldo;道……的……极致……&rdo;他嘶哑着挤出了四个字。

&ldo;是虚无和混乱。

是我。

是天境。

是渴望着得到极致的你，却永世不得参悟的那份绝望。

&rdo;我顿了顿，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ldo;你修了这么多年，连多行不义必自毙都不懂，悟个狗屁的道！

登个狗屁的天！

&rdo;

&ldo;萧……恒！

！

！

&rdo;他睚眦欲裂的看着我，&ldo;你不是……萧……恒！

&rdo;

我突然将他按倒在地，我们周边的环境，也变成了我和顾冷尘曾经修炼的雪原。

&ldo;我才不在乎你那廉价的悔悟！

我只要你的绝望！

&rdo;我摁住他的脖子，&ldo;坏人的悔悟毫无意义！

接受惩罚！

让我看你那可笑的表情！

来挑战我！

来承受更多的绝望！

让我的名字变成你最深的梦魇和诅咒！

我！

萧恒！

是我把你从距离天境方寸的地方拉回来，是我废掉了你的灵脉！

来作更多的恶！

让我享受毁灭你的愉悦！

&rdo;

&ldo;你……不是……萧恒……&rdo;他吐着血，他的灵脉和经脉已经被我的法力震碎，气海也被耗空，现在和凡人一样了，甚至不如凡人，估计他下半辈子，连剑都提不起来了。

我松开手，看着他。

只有我知道，我所打开的并非是天境的通道。

那是何种境界的洞，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