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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拿巴掌都不算什么。

&rdo;德德那一双完全遗传自母亲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惧，&ldo;她拧我大腿根儿。

&rdo;

方辛睿：&ldo;……&rdo;

德德：&ldo;我小时候经常想，我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

可我长得跟她这么像，应该不会是垃圾桶里捡的吧？&rdo;

方辛睿想安慰他，又不知道怎么安慰，憋了半天之后才说：&ldo;其实你们俩还有一点挺像的……都挺能说的……&rdo;

德德咧着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方辛睿连忙补救道：&ldo;但你的能说介于你爸和你妈之间，很……很温柔、很好……我的意思是说，你虽然能说，但是你比你妈讨人喜欢多了……&rdo;

德德一脸质疑：&ldo;……好吧，谢谢你啊……&rdo;

方辛睿见状，抿了抿嘴唇，说到：&ldo;我妈没打过我和我哥，都是我爸动手。

&rdo;

德德倚在床上看着他：&ldo;怎么打的？&rdo;

&ldo;拿皮带抽。

&rdo;方辛睿回视着德德，&ldo;抽我还算少的，抽我哥曾经抽折过一根皮带。

&rdo;

德德：&ldo;……那你爸，是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抽你们吗？&rdo;

方辛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朝德德点头：&ldo;嗯。

&rdo;

两个人都知道肯定不是，但这么一开玩笑，刚刚一度有些尴尬的气氛却好了很多。

&ldo;我爸以前是当兵的，后来不当兵了才去做生意。

要不是靠着当兵时的人际关系，他那个脾气想干成什么都挺难的。

&rdo;方辛睿道，&ldo;我记得我小时候他经常一边儿打我和我哥，一边儿说：&lso;老子要是有枪，非一枪一个崩了你们俩不可！

&rso;。

但等他发完脾气，要是错不是我和我哥的，他又会朝我们道歉。

&rdo;

德德：&ldo;呃……他也打你妈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