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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潇潇除了讨好玄弋之外,还暗自留了个心眼,躲避着慧宁。
她总觉得那个男人高深莫测,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出现,每次都把她吓得半死。
不过,他倒也没做什么为难她的事情。
但经常会在她与玄弋分开后,突然出现在走廊,亦或是阶梯上,目光幽深的打量着她。
潇潇总是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每次都强装镇定的从他面前走过。
经过潇潇多日的讨好与示弱,玄弋心里的怒气似乎消散了许多。
潇潇能感觉到,他对她的态度稍稍缓和了些。
这日,庙里突然来了一个富商,那富商已过不惑之年,但却膝下无子,空有万贯家财,却无人继承,心里可谓是忧心得很。
听说凉山寺的菩萨很灵,今日,他特地带着他的小夫人前来求神拜佛,祈求得到上天的垂怜,赐他个儿子。
富商出手阔绰,给寺里捐了五百两香油钱,他说要和他夫人在佛堂里跪上一下午,用诚心来打动佛祖。
智修领着那对富商夫妇来到佛堂前,让他们进去后,就走了。
那对夫妇一直在屋里跪着,等到傍晚时分,才起身,驱车离开。
今日,玄弋要上早课,下午佛堂又被占用,所以他并未去佛堂跪拜忏悔。
等傍晚,用过晚膳后,玄弋准备去佛堂跪一晚上。
潇潇见他去,她也跟着去。
玄弋倒是没说什么,任由她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相继来到佛堂里,并排跪着。
佛堂里似乎浮动着一股奇异的,若有若无的香气。
仔细一闻时,似乎什么味道都没有,但不仔细闻时,偶尔又会嗅到一股惑人的芳香。
起初两人都没察觉,差不多一刻钟后,两人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潇潇觉得浑身发热,整个身子都在冒热汗,连呼吸都似黏乎乎的,似沾了一层胶水吧。
她受不住这灼人的温度,扯了扯衣裳,露出了大半个香肩。
“圣僧,我好热。”
潇潇扭头去看玄弋。
发现玄弋也有些不对劲,他虽然还闭着双眸,双掌合拢,依旧虔诚的跪着。
可他的身体似乎在隐隐发颤,热汗从他的鬓角处一滴一滴的往下滑,他鼻间呼出的气息浑浊粗重。
那股奇异的芳香似乎愈发浓郁,潇潇被折磨得浑身难受,身子滚烫发热,腿心处更是瘙痒难耐。
她定力没有玄弋强,没多久,便热得将全身的衣裳都扯了下来。
女人白嫩的雪肤透出一抹粉红,她翘着丰满的臀部,爬到玄弋身上,抱住他健硕的身子,蹭了蹭,娇媚的呻吟道:“呜……圣僧,我好热,好难受。”
玄弋用手推了推她圆润的肩膀,嗓音暗哑:“施主,离我远些,快下去。”
“可是我难受。”
潇潇带着哭腔嘟囔一声,她仰头去舔玄弋线条硬朗的下颚,轻咬舔舐着他的颚骨。
丰满挺翘的臀部摆动起来,轻蹭着男人胯间的隆起,柔若无骨的小手探进他的僧袍里,抚摸挑逗着他胸前硬实的肌肉。
“嗯……”
玄弋的呼吸突然重了几分,喉咙里溢出一声性感的低吟,胯下的阳物更是硬邦邦的往上顶着,都快要将他的僧袍给戳破了。
他睁开猩红的眼眸,按住潇潇的小手,嗓音压抑:“施主,我们不能再犯错了。”
潇潇凝着那双湿漉漉的、盈满春情的水眸,楚楚可怜的望着玄弋,她轻眨眼睫,晶莹的泪珠就溢了出来,沿着她白皙的脸庞滑落,瞧起来,真是我见犹怜,令人想压在身下肆意欺辱一番。
“圣僧,我好难受,身子要烫死了。”
她抓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探去,按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上,啜泣道:“这里也好难受,里面痒得像有虫子在咬我,好想让你把肉棒插进来,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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