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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跟王敬秋一样,一对儿小白脸兄弟,瘦的竹竿一样,整天只知道念书。”
白明禹嘁了一声,不屑道“而且我大嫂也嘱咐了,让我在族学多照应他们点,这也就我大嫂发话,换了旁人我早上手打一顿了!
方家那帮子亲戚当初还是托了我大嫂的关系才能进族学呢,吃里扒外的东西。”
谢璟想了想,又问“方继武这人怎么样?”
白明禹虽然霸道了些,但讲话也公平,皱眉道“跟王敬秋差不多吧,读书挺好,书呆子一个,平日里话都没半句。”
二少爷老大不情愿,但还是拖长了音道,“我打问过了,这回嚼舌头里的人没他,可那都是他弟弟妹妹,我掀翻他一张桌子也不亏吧?”
谢璟抬眼看他。
白明禹脸拉的长“甭想让我去低头啊。”
谢璟摇摇头“我是觉得这事儿蹊跷,解铃还须系铃人,麻烦二少爷帮我解惑。”
东郊巷口,茶楼。
谢璟要了二楼靠窗的包间,正用手撑开一条窗缝往外看。
白明禹坐在一旁喝茶吃瓜子,他耐性不好,坐了一阵就有些坐不住,站起来凑到谢璟旁边一边顺着他视线往外看一边问道“嗳,小谢,看了半天了,瞧出什么没有?”
谢璟摇头,没吭声。
白明禹挨着他坐下,托腮问道“你刚不说要找出打方继武的元凶吗?”
谢璟道“快了。”
“他还能自己蹦出来不成?”
“刚才我们来的时候,我让人在学堂放话出去,就说你带了东院的人晚些时候来东郊查看,要给方家一个交代。
那些人在这条巷子里打了方继武,听到之后肯定会再来瞧瞧漏下什么痕迹。”
白明禹哦了一声,很快又道“这方继武也是笨蛋,怎么挨了打也不知道看清楚?”
“套了麻袋,自然认不出是谁。”
白明禹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也跟茶楼老板要了一只麻袋,捆在自己腰上,谢璟看他一眼,并未多言。
白明禹主动开口道“我可不是为了打人啊,我是怕那人到时候跑了,咱们不能白守半天。”
半天没等到谢璟回话,二少爷又拿脚去踩人家新鞋。
谢璟看着窗户那,脚底却跟长了眼睛似的不等他碰到就躲开,低声道“二少爷自重。”
白明禹乐了“你怎么和大姑娘似的,碰一下都不行。”
谢璟没搭理他,过了片刻,忽然低声道“来了。”
白明禹正在一旁抛瓜子接着吃,听到他说,站起来看了一眼,二话不说拔腿就往楼下跑。
谢璟紧随其后,但白明禹爆发力太强,硬生生把谢璟抛在后头,一马当先冲过去,跑到的时候那人还在巷子里猫腰低头翻找什么,白明禹上去就给他套了个口袋,拿绳子捆了两圈推倒在地,先踢一脚解恨!
那人吃痛,嗷了一声,听着也是学生声音“你,你是谁!”
“我姓祖,是你祖宗——!”
“□□朗朗乾坤,你怎可……哎哟!
我、我是青河白家的人,你快放了我!”
对方连喊几声,白明禹瞧着谢璟过来,把人带麻袋一起拽起,推搡到墙角掀开一角看了,里头是一个被打得乌眼青的十来岁男学生。
谢璟认不出,转头去问白明禹。
二少爷脸都黑了,推了对方一把,将人撞在墙壁上叱骂道“原来是你害小爷受冤枉,今儿先打你一顿,再捆了你去族学!
打了人不敢认,算什么英雄好汉,我呸!”
对方一个劲儿求饶,被白明禹骂了一通,蔫儿头耷拉脑袋的站在那承认了打人的事,小声解释道“谁让方家说的那么难听,那个方继武,他家里人也不知多少腌臜话,弄得一帮孩子来族学嚼舌,我们也是实在气不过,这才动了手。”
“方继武说难听话了没?”
“……那倒没有。”
“那你打他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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