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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二忙来给阿四助阵,高震等人迅速地下马劝架。
瞽目老人徒劳地马上喊着:“别打了,此时不是打架的时候。”
后悔昔日只叫金折桂出头,如今自己乍然发话,话里的威力不够。
梁松搂着月娘在马上看着,有心去劝说,偏偏伤势未全好,有心无力,只能劝说道:“何必做这些没用的事?快快赶去乐水,然后商议一下怎么救人。”
“哈哈、哈哈——”
范康忽地发出癫狂的笑声,原来玉入禅喝了一肚子水,终于尿了出来。
热热的童子尿浇在手上,一时将痛楚化解去一两分,恰因如此,范康对童子尿的效用笃信不疑,待看见玉入禅尿完了,又逼着他再喝水。
玉入禅睁大眼睛,不再呼救,认命地去喝河水。
“花老前辈,就叫他们打一场吧。”
梁松无奈地看向扭打在一起的玉家人。
瞽目老人闷闷地点头,忽地听见前面有马蹄声,便出声提醒道:“前面来人了。”
阿四、阿三等人只当瞽目老人有意骗他们,于是手脚依旧不停歇地又撕又扯。
许久不见人出现,就连梁松等也以为是瞽目老人糊弄阿三、阿四。
瞽目老人侧耳听,果然马蹄声没了,便疑心是山里nǎ里传来的回声,动怒道:“快停下,再不停下,老朽孤身一人去乐水了。”
阿三、阿四等人看瞽目老人生气了,这才停手,个个鼻青脸肿地悻悻地上马,一路上谁也不发一言的向乐水去。
待临近东城门,远远地看见城墙上玉家、金家的旗帜都挂了起来,众人不禁疑云顿生,慢慢向城门走去。
“什么人?”
紧紧关闭的东城门门楼上,守卫扬声喝道。
“我们们是自己人。
我是阿四……”
阿四后知后觉地醒悟到阿四这称呼离开营地就没用了,忙改口说:“我是玉无悔。”
阿三、阿二讪讪地报上自己在玉家的名字。
瞽目老人道:“如今再没什么阿二、阿三了。”
戚珑雪忙道:“我不是玉家人,我还是阿五。”
满心的愧疚无处言说,便默默地流着眼泪。
阿二、阿三眼眶一红,然后赌咒道:“小前辈没救回来前,我们们还是阿二、阿三、阿四。
若她有个万一……我们们替她披麻戴孝……”
阿四哽咽道:“小前辈一日不救回来,我们们就一日没脸再说自己是玉家人。”
“说自己是玉家人很丢人?”
城楼上玉无二的声音远远传来,随后,就见城门打开,两队士兵走出来迎接。
瞽目老人带着众人走进城里,玉无二还在为那句“没脸说自己是玉家人”
生气,抬脚走下城楼,嬉笑道:“你们不是轻而易举地就叫宁王那边乱成一团嘛,怎么又回来了?”
待看见阿二、阿三几个鼻青脸肿,眉头皱了皱眉,随后又笑道:“告诉你们一件事,我们们玉家有不少人闹着要认花小前辈做干娘,实际上花小前辈是金家……”
“花小前辈是金家六小姐?”
阿二哽咽了一声,便拿袖子去擦眼泪。
玉无二疑惑道:“你们怎知道?”
又赶紧迎向瞽目老人,寒暄两句后,见少了两个人,就赶紧问:“花小前辈、无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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