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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宁终于讨了个清静,吃饱喝足之后,上楼午睡。
其实宋爱云这人,就是早年有那段经历,总有个子嗣情结,现在虽然做了高夫人,但不是原配,终究底气不够充足,再生个儿子是不可能了,便想着多几个孙子孙女来巩固地位。
这种观念,舒宁也不好评价什么。
这一觉睡得踏实,下午,为了避免再和宋爱云因为生孩子问题有言语上的冲突,便索性溜出门,想了想,干脆还是回娘家坐坐。
原主不是独女,下面有一个弟弟,弟弟结婚比她还早些,如今孩子都一岁了。
舒宁回张家的时候,刚好弟媳带着孩子过来,小姑娘刚会走路,还不稳健,撇着两条小短腿,摇摇晃晃,走来走去,很是可爱。
张母忍不住对舒宁道:“小孩子多可爱啊,你和成封也早点要一个吧。”
舒宁没说什么。
旁边弟媳倒是插了句嘴:“姐,你都养了半年了,可以考虑准备准备了。”
舒宁道:“我再养养身体。”
张母立刻不高兴了,“你弟媳说得没错,你那车祸都过去半年多了,也早该养好了,你和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就是不想生?”
舒宁还没说什么,张母立刻道:“就是不想生啊,你们这些孩子,太自私了,早点生早点让高家抱上孙子,也让我和你爸抱上自己外孙,不是很好吗?”
舒宁发现自己这种情况下有口难辩之后,索性不吱声,该喝茶喝茶,吃零食吃零食,再坐了一会儿,起身,步履轻缓地走了。
上车之后,她多少明白张雪言好好一个豪门太太怎么还能郁郁寡欢地离世了——丈夫常年不在眼前,夫家娘家三言两语里都是生孩子,她本性柔弱,朋友也少,被催生催得无处可倾诉,心里揣着事儿,车祸后身体又没有养好,心事越发沉重,钱也不能解决她的问题,最后还真是郁闷死的。
但那也就是原主,舒宁可不会这么和自己过不去。
催生么,你们尽管催,生了算我输。
司机在前面问:“太太,我们现在去哪儿?”
舒宁想了想,“之前我车祸疗养时候去的那家中医馆,记得路吗?”
司机:“记得,记得。”
说着,调头,换了个方向。
之后的日子,舒宁白天也不在南山别墅多呆,吃完早饭就出门,也不回娘家,让司机直奔中医馆,她每天就在中医院做做疗养、喝喝茶,有空就睡美容觉,该吃吃,该补补,不用半个月,胖了些,气色也比从前好了。
宋爱云见了,又忍不住嘀咕,真没怀吗?看上去比从前圆润了不少呢?!
0.1这个初来乍到的小系统已经彻底服气了,任务竟然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七十,再有百分之三十,这个任务就算完成了。
Soeasy!
不过催生这事儿显然没这么容易结束,只要舒宁一天没怀,一天没生,时刻都有人操心她的肚子。
舒宁更没想到,这次催生的规格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高。
宋爱云请来了张母,俨然是要把生孩子这事儿摆到明面上来谈。
舒宁坐在沙发上,喝着中医馆开的养生花茶,不吭声,听她们聊。
宋爱云上来便道:“亲家妈妈,你看两个孩子都结婚这么久了,我是这么想的,成封呢每天忙工作,他是男人,这是他应该做的,而家里呢,我觉得应该是雪言来操持,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你说是不是。”
这话说得客气,张母笑道:“那当然是这样的。”
宋爱云接着说:“主外,那是成封他们男人的事,我们不懂,也就不过问,不过主内,你看,雪言眼看着也快27了,是不是可以考虑生个宝宝了?”
这话说到了张母的心坎儿上,自然跟着应和:“就是这样啊,我上次还说她呢,该准备准备了。”
宋爱云:“不是该准备,是该生了!”
张母转头看向舒宁,舒宁继续喝茶,不吭声,张母见女儿近期气色好了很多,便道:“雪言,你看看,和成封商量商量,早点要个孩子。”
有了亲妈催,宋爱云这个婆婆就作壁上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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