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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大修（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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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拒绝你，是自我克制。”

他牵着她起来，视线转向窗户的方向，隔着重纱朝外看，“你不知道跟我在一起代表什么，但我知道，所以要克制。

现在说那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你只要记得，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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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顿，他转回头来，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语气道：“以后我可能会有一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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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不解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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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这里的我只是一缕神魂，待回到上界才是完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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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深奥了，露凝没接触过上界仙者，只能听出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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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的我与现在不太一样。”

解离尘的声音有些飘忽，“你说过哪怕我面目全非也不会怕我，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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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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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这些话。”

解离尘握紧她的手强调着，“永远不要忘记你说过什么。

不能怕我，要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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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重重点头，做出承诺：“好，我会好好记着，永远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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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离尘闻言，展露了从未有过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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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笑真切，长久，含笑的暗金色眸子里，露凝的身影盈盈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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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看着他，忍不住说出心里话：“像在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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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离尘闻言抬起手，不知做了什么，在清晨不算明亮的光线中，飘起了美丽晶莹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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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一点寒意都没有，每一片都是六角，落在手心也不会化，闪着洁白的光芒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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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美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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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美梦吗。”

他问。